第七章 光着膀子?好想摸一把 (第3/3页)
米煮成熟饭,我为了摆脱他们,这才钻了你被窝。”
“说起来我也是受害者,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林栀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眼睛红红的,扯着他衣角的手轻轻晃了晃。
就算林栀在这个家里不招待见,沈时觐也不信她爹妈和姐姐会做出这种事来,他知道她是在耍把戏博同情。
她为了达到目的竟然连自己的家人都陷害,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女人。
老实讲,他后悔跟她结婚了。
可他们已经有了那种关系,签了合同,他不能赖账。
再说,他下午才给家里打去电话,说了要带她回家的事。
眼下他爷爷病的厉害,不能再受刺激了。
他侧过身,一把甩开了她攥着衣角的手。
“我不信你的话,你走吧。”
林栀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这趟来错了,沈时觐更讨厌她了。
眼下,她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的,只能等以后再找机会改变他对自己的态度了。
临走前。
她从外套里掏出一张用纸包好的粉末递到他面前。
“这是我从河边找到的葛根磨成的粉,葛根专解酒毒,还治头痛醒酒,吃饭前你把这些用温水冲了喝掉。”
沈时觐沉着脸,没接。
林栀知道他的心思,几步走到立柜前,拿起放在上面的热水壶和陶瓷缸,倒了小半杯热水。
然后折返回来,当着他的面把那包粉末放进水缸里,吹了吹热气,晃了晃,仰头一口喝了。
她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把见底的空缸子拿给他看。
沈时觐唇角动了动,沉默了。
林栀把缸子放回原来的位置,从外套口袋里又掏出一包粉末,一把塞到他手上。
她料到了沈时觐不信她,特意准备了两包。
“就算你不信我的话,喝了这个解酒药也是有好处的,最起码不会头疼,能睡的舒服些。”
再多解释怕是沈时觐只会更加反感误会她。
说完她朝外走。
就在快走到门口的时候。
她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时觐哥,你在屋里吗?”
“我有话想跟你说?”
林栀顿住脚,眉头皱了皱,来的人是林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