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异父异母亲兄弟 (第1/3页)
应伯爵揉了揉手上的玛瑙扳指,这好玩意儿是前几日花子虚送的结拜礼。
他对这个没什么城府的兄弟很是满意。
花家嘛,宫里头出来的,油水很足。
就等老家伙一死,没什么厉害人物,便拿了他家产。
听说花子虚的老婆模样长得甚是招人,送到西门庆府上,还能捞一笔。
方才花了五两银子处理一个小秀才,一会问花子虚拿个百两,他还得说声谢。
应伯爵刚坐定,花子虚已起了身,揉了揉眼问道:
“二哥,怎的就你一个,伯阳呢?”
“呵呵,子虚啊,你表亲这时在……”
“在茅房……刚小解完,应兄、花兄真是海量,喝这么多也不见去如厕,我顺手问老鸨拿了一坛好酒,来咱们兄弟好好亲近亲近。”
李初九面带微笑,脸红红的,一副酒意上头的模样。
说话间不小心踉跄了一下,很是莽撞,拍开酒坛盖子,抬手就给二人倒满。
应伯爵神色一变,眉头皱紧,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开口问道:
“伯阳兄弟去如厕没有遇到什么人吧?”
李初九一脸茫然:“什么人?应兄不会有什么男风癖好吧?”说着身体后退了半步,面露警惕。
应伯爵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暗道:该不会是银钱给少了,活干得太拖沓了。
脸上挤出笑,拿起酒杯掩饰尴尬,说道:
“伯阳兄弟说笑了,应某担心兄弟吃多了酒摔了身子,失言了,来应某陪一碗酒罢。”
说着用胳膊肘碰了碰酒没醒透的花子虚。
“子虚,来,咱们饮了这杯,一会该出题了。”
“啊呦喂,二哥,你瞧我这脑子,差点忘了,那小娘子,忒棒。”
花子虚一拍大腿,拿起酒碗碰近二人。
“花兄、应兄,先请。”
“伯阳,走着。”
“干。”
三人一时间杯盏交错,气氛火热了起来。
李初九不时给二人敬酒,对于二人谈及吃喝嫖玩,露出一副心往神驰的模样。
花子虚更是大着舌头,畅抒他新得蛐蛐红头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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