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小败一场 (第1/3页)
黄百韬沉声道“军长,眼下最关键的,是少帅正与南京谈判东北易帜事宜,南北即将一统,这个节骨眼上,咱们绝不能先开第一枪,否则就是授人以柄,让娘希匹先生有借口调兵进攻胶东。”
刘珍年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焕然说得对,这正是我最担心的。现在不是跟陈调元动刀动枪的时候,东北易帜大局当前,咱们要面上给足礼仪,骨子里寸土不让。礼可以到,话可以客气,但胶东的地盘、即墨的防区,半分都不能让给陈调元!”
“那电报怎么回?”刘锡九问道。
“回电陈调元,言辞恭敬,承认部下确有摩擦,承诺严加约束,同意协商划定边界。”刘珍年语气冰冷,“但记住,只谈虚的,不谈实的;只讲道理,不退地盘。他想借着省主西的身份压我,我就让他知道,胶东的事,还轮不到他一个外来户做主。”
就在四人商议如何应对陈调元之际,谁也没有想到,即墨与胶县边境的摩擦,已经从口角争抢,演变成了真刀真枪的火并。
————————————
即墨县,地处胶东与鲁南交界,是连接烟台、青岛的咽喉要道,也是刘珍年与陈调元双方防区的最前沿。
自秋收开始,双方小股部队便在此地频繁对峙。陈调元的十七军以“省军”自居,觉得胶东军是地方杂牌,处处耀武扬威;刘珍年的山东军则认为即墨是自家地盘,十七军是外来入侵者,寸步不让。
而驻守在此地的山东军部队,正是刚刚并入第一师的原四旅残部,带队的正是生擒张蔼亭的功臣——新任第一师副旅长周承武。
周承武因大义灭亲、生擒叛将,被刘珍年提拔重用,心中既感激又骄矜,一心想在新部队里立下战功,站稳脚跟。他手下带着一个整编团,近一千人马,装备齐全,士气不低,驻守在即墨边境的几个村镇里。
而对面的鲁南军,是陈调元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