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影子代练,陆瑾看傻了 (第1/3页)
当晚。
上院弟子厢房内。
苏白平躺在木榻上,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房梁。
睡不着。
根本睡不着。
刚刚测试暗影士兵的结果还在脑子里打转。
距离限制,承伤恢复,斩首复活,还有最离谱的自主打坐修炼。
这些东西一股脑堆在一起,直接把苏白的心火烧得噌噌往上冒。
尤其是一想到将来某天,自己站在战场中央,身后十万暗影大军拔地而起。
然后十万暗影士兵齐刷刷开启逆生三重。
这谁顶得住啊?
与此同时。
下院。
破旧的硬板床上,李慕玄卷着一床单薄被褥,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烙饼。
木板被他压得“吱呀吱呀”乱响,刺耳得很。
白天左若童抛下的那些话,像一排钢针扎在他心坎上。
尤其是那句——
苏白说你是个傲娇。
李慕玄猛地坐起身,一拳砸在枕头上。
“我才没有口是心非!”
他瞪着黑漆漆的屋顶,大口喘气。
“想学大手段有错吗?我就是看不上别的门派!这算哪门子傲娇!”
嘴上死不承认。
可那股浓烈的不甘心,却像小虫子一样钻进五脏六腑,把他折腾得浑身难受。
左门长明明都把台阶递到他脚边了。
他怎么就硬是没踩上去?
李慕玄越想越烦,最后把被子往脑袋上一蒙。
没用。
这一夜,他彻底无眠。
日子就这么一晃过了好几天。
这天上午,三一门山门外迎来了一波客人。
陆家长辈亲自带人上了山。
陆瑾的父亲也在其中。
偏殿静室内,左若童与陆家人闭门长谈了足足一个时辰。
等厚重的木门重新打开时,陆父神色肃穆地走了出来。
陆瑾立在一旁,小脸绷得很紧,目光却澄澈坚决。
这趟凶险修行路,他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
长辈们在正殿里喝茶谈了半晌,总算把陆瑾入门的事彻底敲定下来。
左若童心情大好。
三一门上下弟子也跟着喜气洋洋。
当下,主殿殿门大开,正殿前的院子里摆开了拜师仪式。
香案高筑。
祖师神像前青烟袅袅。
苏白和陆瑾换上了崭新洁白的道袍,并排跪在蒲团上。
两人双手捧着粗瓷茶碗,端端正正递给坐在太师椅上的左若童。
似冲、毋澄真、水云、长青等一众门内核心弟子分列两侧,满脸欣慰地观礼。
左若童接过茶水,饮下一口,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就在这时,水云拿胳膊肘轻轻捅了捅旁边的长青,压低声音往院墙方向努了努嘴。
长青顺势看过去。
就见高高的青石院墙外头,正探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
那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眼眶发红,一眨不眨地盯着院内那两道穿着白袍的身影。
他的双手死死抠着砖缝,指甲里全是灰土。
喉咙发堵,眼底发酸。
满脸都写着羡慕和不甘。
正是留在下院的李慕玄。
长青皱起眉头,刚想迈步过去撵人。
主位上的左若童却微微偏过头,抬手轻轻往下一压,随后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
长青立刻会意,停下脚步,装作没看见。
于是,那个别扭的小身影,就这么趴在墙头上,看完了整场拜师大典。
漫长的拜师礼总算结束。
左若童打发散了观礼的弟子,单独把苏白和陆瑾领进了后堂偏殿的静室。
厚重木门闭合。
外界声响顿时被隔绝在外。
静室里清净无风。
左若童在正中蒲团上盘腿坐下,声音醇厚温和。
“今日起,你们便是我左若童的亲传弟子了。”
陆瑾立刻挺直脊背。
苏白也收起了平日里的懒散,老老实实坐好。
左若童看着跟前两个徒弟,缓声道:“不过修行路,急不得。”
“现在,我传你们三一门筑基得炁的《九序心法》,以及逆生三重的引气口诀。”
说着,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本册子,放在旁边的矮几上。
“法门录在这册子里,你们回去之后勤加参悟。”
陆瑾听得连连点头,把这话死死记在心里。
左若童继续道:“但切记,刚入山门,不急于入手玄功。你们现在首要的任务,不是去碰逆生三重,而是先把基础夯实。”
“过几日,你们需跟着门中长辈去后山学着辨认草木,亲手采药,炼药,以药力淬体。”
“这副身子骨的底子打牢了,时机一到,后天之炁自会生发。届时,才可真正触碰逆生法门。”
陆瑾用力点头。
“弟子记住了。”
左若童转过头,看向苏白。
“小苏,你情况特殊,觉醒了先天之能。”
苏白端坐不语。
左若童眼中多了几分审视和思量。
“先天异人,异能觉醒之际,体内便已得了先天之炁。按理来讲,先天之人的经脉里,早就习惯了自己那一套炁的流转方式。”
“若此时再转头去修后天法门,极容易两厢排斥,生出冲撞阻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