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蠢货 (第2/3页)
台亲自去跑一趟。
至于宓之本人,她则是去了前院。
淮河下游那处堤坝,临近南兖州,不过四百里加急过来也要不了多久。
坍塌之处成因是堤坝修建已久,水深之处有损毁,此番入汛淮河水量较多,这才导致这样的结果。
所幸没有伤亡,就是农田损了一些。
宗凛看过之后就在想这与张师道所说的到底有没有关联。
淮河堤坝损毁并不是今年独有,银子每年倒是拨下去叫底下人修缮堤坝,可总有人拿着银子不办事,这些都很正常。
但经张师道这么一说,宗凛上心后就不可能简单安心。
所以便叫暗地里去办事的人去县衙查得更深些。
淮河所流经的县郡,每年入汛的相关记录文册县衙府衙都是必有的。
更专业的东西宗凛不懂,但这么一说,暗地办事的人便懂了,算是给了他们一道明确的意思和护身符。
除开这个,堤坝重修的人选宗凛也定下了,就叫沈逸去。
沈逸在他跟前如何哀怨自不必说,这回他就不带他爱妾萧氏去了。
他在寿定有宅子,要用的人手全是他们自个儿挑的,全是亲信,比代州好用得多,萧氏能当家做主他总能放心。
当然,最要紧的是,修缮堤坝比翼州的差事危险多了,虽说已是淮河汛期末尾,但依旧不可小觑。
夜里宓之从前院回来,银台便上前回禀:“今日奴婢去了丧仪处,待了半晌,旁的都好,就是有一样……”
宓之嗯了一下,一边卸钗环一边问:“出什么事了?”
“……奴婢想着,应是算喜事吧,五夫人有孕了。”银台神色有点复杂。
宓之笑:“五房子嗣单薄,这下五夫人有孕,喜事就喜事,怎么说应该呢?”
银台叹气:“主子说的是啊,怎么说都是喜事。说起来,今日奴婢去得也算巧,恰好就正遇到五夫人在灵堂不舒服要请府医。那会儿五房的金疙瘩公子正哭闹得凶,府医就在旁边呢,顺道一诊,这才查出五夫人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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