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贪婪至极 (第3/3页)
陵寝都想上了。”
他搂住宓之的脖颈和膝窝,把人横抱起来往书房偏间去。
那儿有一处床榻。
把宓之放床上后宗凛也没走,还是盯着宓之看。
边看边摸宓之眼睛:“三娘方才说错一处。”
“赌赢便是三万兵马,顽疾尽消,可赌输了却不是我死。”
是有赌的成分在,但一同赌进去的不止薛家,还有代州其余大族。
人心是这个世上最难说清的东西,但有一点屡试不爽,无往不利。
利益,动人心。
“我从来就没打算日后与代州所有人为敌,代州也并非牢不可破铁网一张。”宗凛在宓之唇上亲了一口:“我若立世子,是捧代州,更是捧薛家。”
“所以最有可能对我下死手的也唯有薛家和薛家的拥趸,沈家不会,沈家并无兵权,楚家有,但楚家更无可能。”
“楚家在后宅也只有母亲膝下养着的四郎这一个优势,可我若立世子,法理已出,那他们唯一的优势也没了,如今臣服我是因我是楚家的外甥,有亲有恩有故,我必定会善待,可薛家呢?薛家若篡权,可会如我一般善待他们?”
“再有,薛家,我姑奶奶,她是继室,无亲生子,那到底是宗家的天下于她有利,还是薛家的天下于她有利,她敢赌薛敬山的良心?年纪大了,她合该有个数才对。”
宓之看着宗凛,他眼里闪着的兴味,实在吸引人:“所以若薛家有异动便有的是人为你阻拦,那倘若薛家野心尚不及此,安分助你,依旧照着他们原来的打算只想霸着代州该如何?”
这才是赌输真正的场面。
并不是宗凛死,而是薛家不上这个当,夺了天下之后只要求代州维持原样,霸据一方。
“到那时,我们的孩儿也该出生了。”
宗凛眼神幽暗,低头深吻下去:“会有不少人为了咱们的孩儿攻讦他们。”
什么都算进去,能算一个是一个。
她,他,孩子,妻妾,所有人。
兵马要,人心要,天下亦要。
贪婪至极。
“宗凛,你果然是个疯子。”
“嗯,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