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金粟 (第3/3页)
后你承了别人的令欲害我,这我也能理解,毕竟我实在没什么倚仗,但你最好聪明绝顶,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否则的话,你不会想知道你是怎么死的。”
所谓敲打,向来都是恩赏为主,威胁为辅,像宓之这样的做法几乎没有,至少金粟就从没听过。
金粟背后不可避免地起了一层薄汗,不是害怕,是紧张。
看着宓之走上前蹲下,金粟微微咽了咽口水,宓之温柔扶起金粟的脸,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我从不空口许诺,做不到的事我也不会说,但你该明白,我今日为何偏偏只对你说这番话。”
“我没有退路,而你,也没有,该如何做,你心里该琢磨好才是。”
金粟从前是尤氏的丫鬟,但既不是陪嫁更不是贴身伺候。
而尤氏的死若是简单,一个不贴身伺候的也不至于差点被波及。
别的不说,至少宓之确定,薛氏这个继室是绝不敢掺和进这里头的。
所以能在二府苑这块插进人手的,最多是王妃。
至于敢不敢用。
宓之没什么不敢用的。
她伺候时日虽不长,但也知道王妃不见得会和薛氏一条心。
说完,宓之就松开手,面色又恢复到往常的温和从容。
桌上的鸡丝面因为晾得有些久了而显得微微粘,不过还能吃,宓之不在意这个。
金粟依旧是跪在地上的,许久之后,她才膝行退了几步,认认真真朝宓之磕下一个头:“金粟从始至终所说绝无虚言,方才所谓分内之事,是曰忠,勤二字……”
“好,起来吧。”宓之笑着,自然抬手:“今日之后,你替了拥翠,日常跟着我。”
“是。”
永久的信任难以做到,至少现在,宓之愿意用金粟而不是拥翠那个蠢货。
今日起得早,宓之吃过面散了会步后就打算午休。
晚间主院会摆宴,这里头没有各府苑妾室们的事,宓之自然是不用去的。
主宴摆在中堂后的大花厅,定安王妻妾不少子嗣也不少,席间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场面是极热闹的。
上首,定安王坐中间,王妃坐他右边,左边另有一个中年美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