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放良书 (第3/3页)
本还算机灵的嘴此刻却不知道说什么。
能说什么?说她乐意极了?说她为了攀附贵人可以连儿子也算进去?
这话宓之说不出口,就只能紧紧靠在听霜的肩头。
“我把你当妹妹看,你多少放些心啊,我逢旬假也能帮你看看衡哥儿。”听霜又笑了一下:“再说了,你这般好看,日后说不定真成了大贵人,到时我是一定要上你院子打秋风的。”
她说的煞有其事,宓之顺着她的好意终是笑出声,点头:“任你打什么风,我都不怕。”
两人都顾着对方,一个觉得对方心里难受着想刻意劝,一个知晓好意也顺坡下驴,好哄得很。
两人叙完话有些晚,想到寅时末就得当差又忙闭着眼快速入睡。
二等丫鬟的活计并不算多难,王妃除了腿疼时心郁不顺,其余时间都还算宽和。
像宓之,除了在屋内伺候便就是做做绣活,偶尔也会在正院的小厨房打下手,其余更多的便是听王妃随时差遣。
隔日天色有些阴沉,看着就像是要下雨的样子,宓之一早为王妃揉完腿后就开始收拾包袱。
像她不在的时候就都是林嬷嬷来按摩,等之后她去了二爷的院子,这差事估计也得交还给她。
说来,宓之会这些其实也跟先夫崔审元有关。
崔审元腿脚一直都不好,常年都是坐在特制的木椅上让人推着走,宓之自嫁进去便开始学着这些按揉的法子。
王妃腿疼的毛病差不多得有五六年了。
定安王府之前驻守北边代州,王妃的腿就是那会意外从疾驰的马背上跌落害的,
她那会已经不年轻了,恢复得也慢,落马后甚至卧床躺了一年多腿才能站直,也是自那之后,腿疼的毛病便落下了。
天晴疼,天阴更甚,一开始睡着都能疼醒过来,这些年专治跌打正骨的大夫看过不少,哪处该怎么按其实大夫都有教过身边人,但这种事情光教没用,靠的是经验。
力道小了如同隔靴搔痒,力道大了恨不得立刻将人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