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神爱世人 (第1/3页)
深夜的哥谭,风里带着一股子洗不净的铁锈味,和下水道返上来的霉气。
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像这座城市本身,腐败的底子,盖着一层生锈的皮。
陈默蹲在一根生锈的排水管上。
胃里那块今天早上正儿八经拿钱买的三明治早就化成了虚无,现在正跟他的胃壁进行亲切友好的摩擦。
什么他怎么来的钱?
你们的友好邻居蜘蛛侠天天乱逛还不允许捡几块钱了?
你知道抢劫银行的抢劫帮派武装的抢劫便利店的,那些劫匪们拿那个破麻袋装钱的时候会散落多少零钱随风飞舞吗?
陈默往下看了看,试着射了一发蛛丝,那东西从手腕里出来的状态极其敷衍,软塌塌地挂在墙头,活像一根煮过头的挂面。
蛋白质严重不足,连超能力都开始偷工减料了。
冷漠的程序。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资本主义都没你现实。
讨厌社会达尔文。
巷子深处传来一阵声音。
不是惨叫。
哥谭的惨叫他听惯了,抢劫的惨叫是短促的,斗殴的惨叫是带着脏话的,被收保护费的惨叫是认命的那种。
这个声音不一样。是被刻意压住的、闷在嗓子眼里的、像小动物被踩住脖子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陈默的耳朵动了动。
这种动静让他浑身不舒服,像指甲刮过黑板,像牙齿咬到沙子。
于是,他悄无声息地从排水管上滑下来。
远处一盏路灯坏了一半,正滋滋地冒着火花。
忽明忽暗的光影里,一个穿着邋遢皮夹克的壮汉把一个瘦小的身影按在砖墙上。
那是个女孩。
十二三岁,嘴里塞着一团脏兮兮的抹布,眼睛睁得很大,但里面没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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