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出十两学习这个法子 (第1/3页)
“大夫,借我一盆热水,一把剪子,一块干净的布,一碗烈酒。”
林大夫让小学徒去准备,江醒把小牛的头侧过来,先用剪子把伤口周围的头发剪掉,再用热水和布把伤口周围的污血擦干净,然后打开装碘伏的竹筒,用布蘸了,按在伤口上。
小牛疼得浑身一抖,咬着嘴唇没哭出声。
“小牛,忍一忍。”江醒的声音很轻,“缝好了就不疼了。”
她穿好针线,深吸一口气,开始缝合。
末世里练出来的手艺,这时候派上了用场。她的手指很稳,每一针的间距都差不多,不打结,不拉太紧,也不留空隙。林大夫在旁边看着,眼睛越瞪越大,这哪里是一个农家姑娘的手法?
这分明是见过血、缝过命的手。
七针。
小牛的后脑勺上多了七道整齐的缝线,江醒把线头剪断,让林大夫把医馆里的金疮药敷在伤口上,用干净布条包扎好。
整个过程,小牛一声没吭。
等江醒缝完,他才小声说了一句:“姐,疼。”
“疼就对了,疼说明你还活着。”江醒摸了摸他的脑袋,转向林大夫,“大夫,金疮药的钱,诊费,加上借你的东西,一共多少?”
林大夫没有回答。他还在看小牛后脑勺上那七道缝线,手指微微发抖。
“丫头,你这手法……谁教你的?”
“我爹。”
“你爹叫什么?在哪里跑商?免贵姓林,是这间医馆的掌柜兼大夫,老夫想拜访他......”
“我爹死了。”江醒打断他,“八天前死的。”
林大夫张了张嘴,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他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诊费加金疮药,三百文。”
三百文,江醒摸了摸怀里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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