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富察.晞宁80 (第2/3页)
觉得的。
那时候他站在侧门阴影里,不知道她会成为他的皇后。
只知道那姑娘跪在佛前,手里攥着一串乌木手串,香烟绕在她身边,清清冷冷的。
那一眼,他只想了一件事——查清她是谁家的,让她入宫。
后来他在养心殿批折子批到三更,她在屏风后面歪在榻上看书等他。
有时候他批完了走过去,她已经睡着了,书滑在地上。
他替她捡起来盖好薄毯,她会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靠,蹭一蹭,继续睡。
“胤禛,你看。”
她忽然抬手指向岸边。
他顺着她的手看过去,岸上有个孩子骑在牛背上,正朝龙船挥手。
“等弘谛大了,让他也来江南看看。看看稻子怎么种,看看税是怎么收上来的。”
“好。”他说。
他知道她心里装着很多事。
装着他,装着三个孩子,装着承乾宫的梅树,装着这天下。
她从来不说,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窗下做针线。
把他的袖口磨破的地方补好,把孩子们磨破的衣裳补好;
把他在朝堂上磨了一整天的脾气和不耐烦一起补好。
有时候他下朝回来心里压着火,进了暖阁看见她在灯下做针线,那股火自己便灭了。
他不说,但他知道,她是他的药。
病了要吃药,累了要吃药,烦了也要吃药。
他这辈子离不了这味药。
在杭州住了数日,又去苏州住了几日,最后到了南京。
报恩寺的琉璃塔在夕阳下流光溢彩,秦淮河的灯火在夜幕中明明灭灭。
晞宁站在塔下仰头看了很久,久到雍正忍不住把她拉走了,说再站下去脖子要断了。
在南京的最后一夜,他们宿在秦淮河畔的一处行宫。
入夜后河上的画舫亮起了灯,丝竹声远远传来,隔着半条河,听不真切。
晞宁推开窗,看着河上的灯火,忽然说想坐船。
雍正看了她一眼,起身走到门口吩咐苏培盛备船。
苏培盛愣了一下,说皇上这么晚了外头起风了。
雍正说那就多带件氅衣。
那夜秦淮河上便多了一艘不起眼的小船。
船头挂着一盏灯,船尾一个艄公慢慢摇着橹,船里两个人并肩坐着,一件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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