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花莲莉子震惊·真相冲击·两人悔悟 (第2/3页)
一点声音，被场中的四姐妹发现，迎来未知的惩罚。她们听着墨影口中惊恐又忌惮的“星辰公主”，听着四姐妹口中温柔又坚定的“血脉相连”“星辰九蝶”，看着那足以毁天灭地、超出人类认知的神力，看着平日里被她们肆意欺负、不屑一顾的纱夜，竟是这群星辰战姬的核心，是执掌火与雷的二公主，是强大的流星战姬；而一直跟在她们身边的馨月，也是星辰四蝶中的四公主，温柔强大的风舞战姬。
此时她们才彻底明白，眼前这位一直被她们欺负、被她们嘲讽的交流生纱夜，真实身份是星辰王族二公主夏羽夏洛，并且她早已恢复记忆，知晓自己的身份与使命，只是一直隐藏身份，在人间默默生活，一边过着普通的校园生活，一边苦苦寻找失散的姐妹。她的温和退让，不是懦弱可欺；她的沉默寡言，不是卑微渺小，而是历经苦难后的隐忍，是寻找至亲途中的坚守，是不愿轻易动用神力、惊扰人间的善良。
过往的种种画面，如同潮水一般，疯狂涌入花莲与莉子的脑海中，翻江倒海，每一幕都带着尖锐的刺痛，扎得她们心口生疼，浑身发抖，悔恨与惶恐瞬间将她们包裹。
她们想起，在校园的教室里，纱夜总是默默坐在教室角落的位置，从不与人争执，从不主动招惹是非，安安静静地学习，安安静静地独处。即便被她们故意言语嘲讽，被她们当众打翻书本、文具散落一地，被她们藏起作业本、笔记，纱夜也只是默默收拾，从不与她们计较，眼神里满是隐忍与温和，从未对她们发过一次脾气，从未说过一句重话。她们却觉得纱夜懦弱可欺，觉得她好拿捏，变本加厉地刁难她，把欺负她当成一种乐趣，一种彰显自己优越感的方式。
她们想起，在校园的走廊上，花莲总是高傲地站在纱夜面前，仰着头，用最刻薄、最伤人的语言嘲讽她出身低微，嘲讽她衣着普通，嘲讽她不配和自己同在一个班级，嘲讽她沉默寡言的样子故作清高。莉子则跟在花莲身后，低着头，附和着花莲的每一句话，不敢有丝毫反驳，看着纱夜被孤立、被欺负，看着她独自站在走廊上，默默承受着一切，心中没有丝毫愧疚，只觉得跟着花莲，就能不被别人欺负，就能融入所谓的小团体，就能获得安全感。
她们想起，在校园的操场上、食堂里，馨月曾经也和她们一样，对着纱夜摆着傲娇的脸色，说着伤人的话语，一起排挤纱夜，不让她加入同学的聚会，不让她和大家一起吃饭，一起玩耍。可如今，馨月却站在纱夜身边，满眼都是愧疚与守护，变身成为强大的风舞战姬，与姐姐们并肩作战，用自己的力量守护着那个被她们伤害过的人，彻底与过去的自己告别。
她们想起，纱夜明明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明明是高高在上、身份尊贵的星辰公主，明明可以轻易碾压她们，却在人间流落，隐藏身份，过着普通又平凡的生活，承受着孤独与寻找的煎熬。即便被她们肆意欺负，被她们恶意诋毁，也从未动用过一丝神力反击，从未对她们有过丝毫伤害，从未因为她们的过错而迁怒。那份隐忍与善良，与她们此前的嚣张跋扈、刻薄无理、蛮不讲理相比，显得她们无比丑陋、无比不堪、无比渺小。
而此刻她们才彻底明白，墨影口中的星辰四蝶，就是幽蝶、纱夜、凛绪、馨月四人，她们是身负星辰王族使命、对抗暗域、守护两界安宁的星辰战姬，是失散多年、血脉相连的至亲姐妹。她们在人间历经苦难，彼此寻找，只为早日团聚，对抗黑暗；而她们，却在纱夜坚持隐忍、默默寻找亲人的时候，一次次地伤害她，一次次地戳痛她，亲手加深了她与馨月之间的隔阂，甚至还在不知不觉中，被暗域利用，成为了伤害星辰公主、阻碍星辰四蝶团聚的帮凶，做了暗域想做却做不到的事。
巨大的真相，如同滔天巨浪，狠狠拍打着花莲与莉子的心神，将她们的骄傲、自负、无知，彻底击碎，让她们瞬间崩溃，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动弹不得。骄傲如花莲，此刻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淡紫色的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瞳孔剧烈颤抖，眼神空洞又慌乱，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想要质问，想要反驳，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过往的高傲与自负，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只剩下无尽的震惊、惶恐，还有深入骨髓的愧疚与悔恨，她从未想过，自己一直欺负的人，竟是如此尊贵又善良的存在，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多么愚蠢又可恶。
懦弱如莉子，早已吓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打湿了身前的衣物，浅棕色的眼眸里满是恐惧与自责，她紧紧捂住嘴巴，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哭声，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身体蜷缩成一团，缩在灌木丛的最深处，脑海里全是自己跟风嘲讽纱夜、孤立纱夜、附和花莲欺负她的画面，每一幕都让她心如刀绞，悔恨不已。她只是因为胆小怕事，只是想要融入小团体，获得一丝安全感，便跟着伤害了一个如此善良、如此强大的星辰公主，她甚至不敢去想，自己的所作所为，给纱夜带来了多大的伤害，给她的寻找之路，增添了多少烦恼与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场中的战斗终于结束，暗域墨影被纱夜的焰雷之力彻底斩杀，化为一缕黑雾消散，大批暗域魔物也被尽数消灭，遮天蔽日的阴冷黑雾散尽，阳光重新洒落林间，温暖而明亮。四姐妹缓缓解除变身，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彼此依偎着，开始交谈后续的休整计划与未来的打算。灌木丛后的花莲与莉子，依旧僵在原地，浑身动弹不得，巨大的愧疚与悔恨，如同藤蔓一般，紧紧缠绕着她们的心脏，越收越紧，让她们喘不过气来，连流泪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
花莲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方才战斗时，纱夜坚定的眼神，焰雷之力的强大；馨月守护纱夜的模样，风系神力的温柔；还有四姐妹那句“血脉相连，永不分离”的誓言，每一个画面，每一句话，都在狠狠刺痛她的心。她此刻还没有想起自己身为幻月公主的身份，脑海里没有任何关于星辰王族的记忆，只以为自己是普通的人类学生，只凭着眼前看到的一切、知晓的一切，便已足够让她崩溃，让她悔恨到极致。
她一直以为纱夜是普通无奇的凡人，是可以随意拿捏的弱者，一直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家境优越，长相出众，可以随意欺负别人，随意彰显自己的优越感。可到头来，她才是那个最可笑、最无知、最渺小的人。她的高傲，她的自负，她的刻薄，全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而她伤害的，是一个善良隐忍、身负重任、独自在人间承受孤独的王族公主，是一个本应被敬重、被守护，却被她们肆意欺负的人。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花莲终于忍不住，用极低极低、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痛苦与不敢置信，淡紫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骄傲的头颅第一次垂了下来，满是颓然与自责，“纱夜……她竟然是星辰二公主……是强大的流星战姬……馨月也是星辰公主……我们到底做了什么……我们竟然一直在欺负她……一直在伤害她……我们怎么能做出这么愚蠢、这么可恶的事……”
她的声音里满是痛苦，过往的每一次刁难、每一句刻薄的话语、每一个欺负她的动作，都在这一刻化作尖锐的刀刃，狠狠扎进她的心脏，让她痛不欲生，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到过去，阻止那些愚蠢的行为，可一切都已经发生，再也无法挽回。
旁边的莉子听到花莲的喃喃自语，眼泪流得更凶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杂草上，她轻轻拉了拉花莲的衣角，动作小心翼翼，声音哽咽，满是惶恐与愧疚：“花莲学姐……我们……我们真的做错了……大错特错……我们不该欺负纱夜学姐的……她那么好……那么温柔……从来都没有怪过我们……我们还一直针对她……排挤她……说她的坏话……我……我好后悔……我真的好后悔……”
莉子从小就胆小怕事，在学校里总是被人欺负，没有朋友，直到跟着花莲和馨月，才觉得自己有了依靠，不用再被别人欺负，所以她才会一味地跟风，一味地附和，花莲说什么，她就做什么，馨月做什么，她就跟着做什么，从未想过自己的行为会给别人带来多大的伤害，更从未想过，自己欺负的人，竟然是如此尊贵、如此善良的星辰公主。她看着纱夜温和的脸庞，看着馨月愧疚的神情，心中的自责与悔恨，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没有主见，恨自己伤害了一个善良的人。
两人就那样躲在灌木丛后，沉浸在巨大的真相冲击与无尽的悔恨之中，浑身僵硬，久久无法动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有风吹过枝叶的沙沙声，和她们压抑的啜泣声。直到四姐妹整理好行装，准备迈步离开，馨月无意间转头，目光恰好扫过灌木丛的方向，眼神微微一凝，敏锐的神力感知，让她察觉到了那里微弱的人类气息，带着极强的惶恐与不安，那气息她无比熟悉，正是平日里跟她一起的花莲与莉子。
馨月的脚步顿住，墨绿色的眼眸望向灌木丛，眉头轻轻蹙起，心中了然，想必方才的战斗与对话，全都被两人听了去，所有的真相，所有的身份，也都被两人知晓了。她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只是心中五味杂陈，想起自己曾经和她们一起伤害二姐的日子，只觉得满心愧疚。
身边的三位姐姐察觉到馨月的停顿，纷纷停下脚步，顺着馨月的目光望向灌木丛的方向。冰川幽蝶神色平静，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没有敌意，也没有愤怒；纱夜微微挑眉，紫水晶般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温和，没有丝毫责备；梦野凛绪则是一脸警惕，琥珀色的眼眸紧紧盯着灌木丛，周身鎏金神力微微波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保护姐姐们。
“馨月，怎么了？可是察觉到了什么？”冰川幽蝶轻声开口，声音清冷温和，没有丝毫敌意，带着长姐的沉稳与温柔。
馨月缓缓收回目光，看向三位姐姐，语气平静地说道：“幽蝶姐，二姐，凛绪，灌木丛后面，是月见花莲和若月莉子，她们应该……从头到尾，都看到了刚才的战斗，也听到了我们所有的对话，知晓了我们的身份与所有真相。”
此言一出，凛绪的眼神立刻变得凌厉起来，周身的鎏金神力微微波动，语气带着一丝不满与气愤：“是她们？就是之前跟你一起欺负二姐的那两个人？她们竟然在这里偷听，实在太过分了！明明是她们做错了事，伤害了二姐，还有脸躲在这里看，我去把她们赶跑！”
说着，凛绪便要迈步上前，却被纱夜轻轻拉住了手臂。纱夜摇了摇头，紫水晶般的眼眸里满是温和与包容，语气平静地说道：“不必如此，凛绪，她们只是普通的人类少女，并无恶意，想必此刻，她们已经知晓了全部真相，心中定然充满了震惊与愧疚，我们不必为难她们，也不必追究。”
幽蝶也轻轻点头，赞同纱夜的说法，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淡然：“纱夜说得对，她们并未对我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只是被表象蒙蔽，一时糊涂，被心中的傲慢与懦弱驱使，才会做出那些错事。方才的战斗，她们定然看在眼里，真相也已明了，无需过多计较，得饶人处且饶人。”
馨月看着姐姐们温和的模样，心中满是动容。她想起自己曾经也和花莲、莉子一样，伤害过二姐，可二姐却从未怪过她，依旧待她温柔如初，这份包容与善良，让她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她缓缓迈步，朝着灌木丛的方向走去，声音轻柔却清晰，传入灌木丛中，没有责备，没有愤怒，只有平静：“花莲，莉子，我知道你们在里面，出来吧，不用躲着了，我们不会伤害你们。”
灌木丛后的花莲与莉子听到馨月的声音，浑身猛地一颤，脸色更加惨白，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惶恐与不安，想要继续躲着，却又知道躲不过去，她们已经被发现了，再躲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犹豫了片刻，花莲咬了咬牙，强撑着发软的身体，率先拉着浑身发抖的莉子，从灌木丛后缓缓走了出来，脚步虚浮，浑身僵硬，头垂得极低，不敢抬头看面前的四姐妹，尤其是不敢看纱夜，不敢面对那个被她们伤害了无数次的人。
两人慢慢走到四姐妹面前，停下脚步，依旧低着头，不敢言语。花莲的雪白银色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的脸庞，看不清神情，只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紧紧攥着的拳头；莉子则是紧紧跟在花莲身后，低着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浑身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一副胆小怯懦的模样。
林间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枝叶的沙沙声，还有莉子轻微的啜泣声，气氛变得有些凝重，却没有丝毫敌意，没有丝毫愤怒，只有四姐妹的温和，与两人的惶恐愧疚形成鲜明对比。四姐妹静静站在原地，看着面前低头不语的两人，神色各异，却都没有开口斥责，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等待着她们说话，给她们足够的时间平复情绪。
过了许久，花莲才缓缓抬起头，淡紫色的眼眸通红，满是泪水，眼眶红肿，脸上没有了往日的高傲与不屑，没有了往日的骄纵与刻薄，只剩下深深的愧疚与悔恨，还有难以言说的痛苦。她的嘴唇哆嗦着，声音沙哑颤抖，不敢看向纱夜，只能看向身边的馨月，语气里满是痛苦与自责，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馨月……对不起……我们……我们全都看到了，也全都知道了……知道了纱夜的身份，知道了你们是星辰四蝶……知道我们做错了……”
她顿了顿，终于鼓起勇气，将目光转向纱夜，看着纱夜温和无害的脸庞，看着她肩头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看着她眼底没有丝毫责备的温柔，心中的愧疚愈发浓烈，眼泪再次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哽咽，满是悔恨：“纱夜……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们不知道……我们真的不知道你的身份……我们被骄傲蒙蔽了双眼，被表象欺骗了心智，我们不该嘲讽你，不该孤立你，不该一次次地伤害你……我们还……还跟着失忆的馨月，一起让你们姐妹隔阂加深……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我们错得离谱……”
花莲的声音里满是悔恨与痛苦，她此刻仍未觉醒自己的王族记忆，脑海里没有任何关于幻月公主的痕迹，只以一个普通同班同学的身份，为自己的无知与刻薄深深忏悔。她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伤害了无数次，却依旧一脸温和、没有丝毫怒意、甚至愿意原谅她们的星辰公主，心中的愧疚与自责，几乎要将她吞噬，她知道，自己犯下的过错，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的，可她除了道歉，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我们一直以为你是普通的交流生，觉得你懦弱好欺负，觉得你渺小卑微，所以才会一次次地刁难你，对你说出那么多刻薄伤人的话，做那么多过分的事。可我们从来都不知道，你是隐藏身份、在人间苦苦寻找家人的星辰公主，你肩负着对抗暗域的重大使命，你承受了那么多的苦难与孤独。我们不仅没有帮你，没有心疼你，反而还在你的伤口上撒盐，一次次地伤害你，我们……我们简直太可恶了……太愚蠢了……”花莲说着，眼泪不停地滑落，骄傲的她，第一次如此卑微地道歉，满心都是无法挽回的痛苦，“暗域的人一直在利用我们的无知，利用我们对你的敌意，想要扰乱你的心神，阻碍你和馨月相认，我们竟然真的中计了，成了暗域的帮凶，伤害了最不该伤害的人，我真的好后悔，后悔到了极点……我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到过去，抽醒那个愚蠢刻薄的自己……”
旁边的莉子也终于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哭声压抑又痛苦，她抬起头，浅棕色的眼眸里满是泪水，眼眶红肿，看着纱夜，声音哽咽，满是惶恐与愧疚，不停鞠躬道歉：“纱夜学姐……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跟着花莲学姐和馨月同学一起欺负你……我只是胆小怕事，我只是不想被别人欺负，所以才会一味地跟风附和……我没有自己的主见，我太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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