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暗域挑拨·误会加深·夏洛依旧温柔 (第2/3页)
,冰蓝色的眸底没有丝毫波澜,却自带不容侵犯的威严,手臂微微抬起,将纱夜与凛绪牢牢护在身侧,作为长姐,她绝不会让任何人随意欺负自己的妹妹,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一句恶语,都不允许。
月见花莲无视两人阻拦,目光死死钉在纱夜身上,眼神凶狠而刻薄,语气尖酸刻薄,刻意放大音量,让周围的学生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想要让纱夜在众人面前难堪:“梦野纱夜,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早上刚到就盯着馨月不放,你到底有什么企图?我警告你,离馨月远一点,她不是你这种来路不明的人能碰的!”
周围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学生们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好奇、议论、同情、看热闹的目光交织在一起,让食堂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而尴尬。有人替纱夜不平,觉得花莲太过蛮横,有人好奇两人之间的恩怨,也有人只是默默旁观,不敢上前插手。
“那个月见花莲也太过分了吧,明明是她先找茬。”
“梦野同学什么都没做啊,一直都很有礼貌。”
“再怎么样也不能在食堂当众为难别人,也太霸道了。”
“我看就是月见花莲故意挑事,人家根本没招惹她。”
纱夜轻轻拉了拉凛绪的手臂,指尖轻轻按住妹妹的肩膀,示意妹妹不要冲动,动作轻柔而坚定。她依旧保持温和姿态,上前半步站在凛绪身旁,目光平静看向月见花莲,紫水晶般的眸底没有丝毫愤怒与厌烦,只有满满的平静与温柔,语气轻柔无波,像春日的微风,轻轻拂过,不带一丝戾气:“我只是来吃早餐,碰巧看到馨月同学在这里,没有任何企图,也没有想要打扰你们的意思,希望你不要误会。”
“误会?”月见花莲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尖锐的声音划破食堂的喧闹,满是不屑与愤怒,“你以为谁都会信你的鬼话?从昨天到现在,你哪一次不是盯着馨月?你眼底的企图藏都藏不住!今天我就让你记住,招惹我们的下场!”
话音未落,月见花莲猛地抬手,一把夺过纱夜手中的餐盘,手腕狠狠一扬,动作迅猛而凶狠。餐盘内的温热豆浆、松软面包、新鲜水果瞬间被尽数泼洒在地面,乳白色豆浆溅湿纱夜的浅灰百褶裙,在浅灰色的布料上留下大片刺眼的污渍,面包与水果滚落一地,在干净的地面上滚出老远,狼藉一片,格外刺眼。
周围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学生们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低声议论纷纷,所有人都没想到,花莲会做出如此过分的举动,更没想到,被如此刁难的纱夜,依旧没有丝毫愤怒。
“天呐,她居然把餐盘直接泼掉了!”
“也太过分了,这是故意让别人难堪啊。”
“梦野同学都没生气,脾气也太好了吧。”
“换成别人早就发火了,她也太能忍了。”
纱夜低头看了眼被豆浆浸湿的裙摆,布料变得黏腻而冰凉,贴在腿上,很不舒服,又看了眼满地狼藉,没有丝毫恼怒,没有丝毫抱怨,只是缓缓弯下腰,脊背弯出温柔的弧度,想要将散落的食物捡起收拾干净。她动作轻柔,指尖轻轻触碰着掉落的面包,像在收拾什么珍贵之物,连一丝烦躁都不曾流露,眼底依旧是满满的温柔,没有丝毫对花莲的怨恨。对她而言,裙子脏了可以洗,食物洒了可以再拿,只要馨月还在视线范围内,只要那份羁绊还没有彻底断裂,只要她还能守在馨月身边,一切委屈都不算什么。她不想与花莲争执,不想让馨月看到争吵的画面,不想让馨月对自己产生更多的反感,她只想用温柔,一点点融化所有的误会与恶意。
月见花莲见状,眼底恶意更盛,看到纱夜如此隐忍退让,她心底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发旺盛,觉得纱夜的温柔都是惺惺作态,都是用来迷惑馨月的伪装。她故意伸出脚,穿着小皮鞋的脚尖对着纱夜的脚踝狠狠一绊,动作隐蔽而凶狠,想要让纱夜狠狠摔倒,在众人面前出丑。
纱夜毫无防备,脚踝传来一阵刺痛,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前踉跄而去,指尖慌乱地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一片空气。
“纱夜!”凛绪惊呼一声,声音里满是惊慌与心疼,立刻伸手想要扶住二姐,指尖都已经碰到了纱夜的手臂,却还是慢了一步。
幽蝶动作更快,长臂一伸稳稳托住纱夜的手臂,冰蓝色的手臂力道沉稳而温柔,将人稳稳扶住,不让她摔倒在地,冰蓝色眼眸中第一次掠过明显的冷意,周身寒气微微浮动,声音清冷而严肃:“你太过了,适可而止。”
纱夜站稳身形,轻轻摇了摇头,对着姐姐和妹妹露出安抚的笑容,笑容温柔而治愈,仿佛刚才所受的刁难与难堪,从未发生过,语气依旧温柔,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姐姐,凛绪,我没事,别生气。她只是误会我了,我不怪她。”
她说着,目光再次不自觉飘向靠窗的馨月,眼底的温柔愈发浓烈,像盛满了星光。墨绿色眼眸依旧冷寂,可纱夜却清晰捕捉到,那双眼眸深处一闪而过的动摇,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漾开浅浅的涟漪。馨月的指尖微微蜷缩,下颌轻轻绷紧,原本平直的嘴角微微下压,心底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酸涩,脑海中模糊的碎片再次闪现,却依旧无法拼凑出完整的轮廓。那是被暗域压制的血脉本能,是亲情刻入骨血的痕迹,是灵魂深处的牵引,哪怕只有一瞬,也让她心底充满希望。她知道,馨月并没有完全被蒙蔽,那份刻在灵魂里的亲近,并没有彻底消失,只要她一直坚持,一直温柔,总有一天,这份动摇会变成清醒,会变成认亲。
馨月看着纱夜温和无恨的模样,看着她被泼湿裙摆,看着她险些摔倒,却依旧对着自己露出温柔的笑容,心脏莫名一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住,传来一阵细密的疼。那股熟悉的悸动再次翻涌,像一阵微弱却持续的电流,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脑海里那些模糊的碎片再次闪过,温暖的触感、熟悉的声音、温柔的笑容,与眼前的身影渐渐重叠。可这份悸动很快被暗域力量强行压下,冰冷的力量裹住心脏,让她重新恢复冷漠。她嘴唇微动,想要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一般发不出声音,只能咬紧牙关,贝齿轻轻咬着下唇,维持着冷漠疏离的姿态。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指尖已经悄悄攥紧,心底那道坚固的防线,正被眼前这个始终温柔的身影,一点点敲出裂痕,那份陌生的心疼与熟悉,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无法忽视。
“为什么我会觉得难受,明明她是陌生人。”
“她明明受了委屈,为什么一点都不生气。”
“那个笑容为什么我会觉得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不该在意的,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地心慌。”
月见花莲见纱夜依旧不反抗、不恼怒,甚至还在温柔看向馨月,嫉妒与怒火彻底冲上头顶,脸颊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恶意,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上前一步,抬手就要朝着纱夜推去,想要再给她一个教训,想要让她彻底远离馨月:“你还敢看她?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幽蝶眼神一沉,冰蓝色的眸底寒意更盛,抬手精准挡住月见花莲的手腕,力道沉稳却不容抗拒,指尖微微用力,让花莲无法再靠近半步,声音清冷而威严:“再动手,我就只能上报双方老师,由校方处理此事。”
月见花莲被幽蝶的气场震慑,手腕传来一阵刺痛,下意识抽回手,心底泛起一丝畏惧,却依旧不甘心地放狠话,不想在气势上输给对方:“梦野纱夜,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说完,她转身走回馨月身边,伸手狠狠拽起若月莉子的手臂,头也不回地离开食堂,脚步急促而凶狠,留下一路冰冷的气息。美婷馨月最后深深看了纱夜一眼,墨绿色眼眸情绪复杂,有疑惑,有挣扎,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疼,还有那份挥之不去的熟悉感,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转身跟上两人的脚步,墨绿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食堂门口。
“我刚才应该开口的,为什么没有拦住花莲。”
“她会不会难过,我明明不想这样对她。”
“为什么一看到她的眼睛,我就会心慌。”
纱夜望着馨月离去的背影,眼底温柔丝毫未减,反而愈发浓烈。她再次弯下腰,耐心地将地面的食物残渣一一捡起,指尖轻轻捡起掉落的面包与水果,放进垃圾桶,动作轻柔细致,仿佛刚才所受的刁难与难堪,从未发生过。阳光落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辉,让她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却又格外坚定。
凛绪站在一旁,看着纱夜默默收拾的模样,眼眶瞬间泛红,鼻尖酸酸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要掉下来。她攥紧小拳头,心里又气又疼,气花莲的蛮横无理,疼二姐的隐忍温柔,她是纱夜的妹妹,理应站在最前面保护姐姐,可姐姐却总是把所有委屈都自己扛下,连一句抱怨都不肯有,连一丝愤怒都不曾流露。她轻轻走到纱夜身边,伸手轻轻帮她拂去裙摆上的污渍,指尖微微颤抖,满心都是自责与心疼。
幽蝶走到纱夜身边,轻轻抬手拂去她裙摆上的污渍,冰蓝色眼眸满是心疼,眼底的寒冰尽数融化,只剩下对妹妹的怜惜。她是纱夜的亲姐姐,看着妹妹独自承受委屈,看着她为了一份尚未苏醒的亲情,一次次放下姿态,一次次被人肆意冒犯,心底比谁都难受。她宁愿自己被刁难,宁愿自己承受所有恶意,也不愿看到纱夜如此委屈,如此隐忍。她轻轻拍了拍纱夜的肩膀,动作温柔而坚定,想要给她一丝力量。
纱夜直起身,握住姐姐与妹妹的手,掌心温度温暖而坚定,将两人的手紧紧攥在掌心,感受着家人的温度。她看着幽蝶,又看向凛绪,眼底满是认真与温柔,语气轻柔却无比坚定。她知道两人心疼自己,可她不能放弃,馨月被困在误会与黑暗里,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她这个做姐姐的,怎么能先退缩?她要等,等馨月记起一切,等一家人重新团聚,等所有的姐妹都回到身边,哪怕受再多委屈,受再多刁难,她都愿意。
凛绪听完,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再也忍不住,扑进纱夜怀里轻轻蹭着,手臂紧紧抱住姐姐的腰,将脸埋在她的肩头,小声啜泣着。她心疼二姐的温柔,也心疼二姐的隐忍,更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寸步不离地守在姐姐身边,再也不让别人这样欺负她,再也不让姐姐独自承受所有委屈。
幽蝶也轻轻将两人拥入怀中,手臂轻轻环住两个妹妹的肩膀,声音温柔带着哽咽,冰蓝色的眸底泛起淡淡的水汽。她会一直陪着纱夜,陪着凛绪,一起等馨月,一起守护她,绝不会让纱夜一个人扛下所有,她们是姐妹,是至亲,要一起面对所有风雨,一起守住所有羁绊。
三人相拥在食堂角落,晨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们身上,温暖而耀眼,姐妹羁绊牢不可破,任凭暗域如何挑拨,任凭误会如何加深,都无法将她们分离。
躲在食堂外灌木丛中的暗域探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猩红眼眸闪过阴鸷不甘,漆黑的雾气狠狠晃动,发出无声的怒吼。它没想到纱夜的温柔如此坚定,没想到姐妹情谊如此牢固,没想到它的挑拨,非但没有斩断她们的羁绊,反而让她们更加团结。但它不会放弃,它要继续煽风点火,让刁难愈演愈烈,让误会彻底无法化解,它就不信,这份亲情,能抵挡得住无尽的恶意与误解。
上午的交流课程开始,三人来到指定教室,教室宽敞明亮,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入,温暖而舒适,恰好与美婷馨月的班级仅一墙之隔,一抬头,便能看到隔壁教室的门,仿佛只要迈出一步,就能靠近那个牵挂已久的身影。课间休息时,学生们纷纷走出教室,在走廊上嬉笑打闹,纱夜独自走到走廊,倚着栏杆望向远方,目光不自觉落在隔壁教室门口,再次看到了馨月的身影。
馨月独自靠在走廊栏杆上,望着校园深处的樱花林,墨绿色长发随风轻扬,发丝拂过脸颊,身姿清冷又孤单,像一只迷路的小鸟,找不到回家的方向。她没有与花莲、莉子一起,只是独自站着,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周身的疏离感,让旁人不敢靠近。
纱夜没有靠近,只是站在几米外,温柔地看着妹妹的背影,不发出一丝声响,不做一丝打扰,目光温柔得像水,轻轻落在馨月的身上。她只想这样静静看着,让对方在不经意间,习惯自己的存在,习惯这份温柔的注视,让那份刻入骨血的熟悉感,一点点苏醒。
这一幕,再次被寻来的月见花莲撞见。
暗域雾气瞬间缠上她的心神,放大所有恶意,让她刚刚平息一点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她快步冲到纱夜面前,脚步急促而凶狠,挡住她的视线,不让她再看馨月一眼,语气凶狠而刻薄,满是不耐烦与愤怒:“梦野纱夜,你真是死性不改!上课都敢偷偷盯着馨月,你还要不要脸?”
纱夜平静收回目光,看向月见花莲,紫水晶般的眸底依旧没有丝毫愤怒,语气依旧温和而平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不起丝毫波澜:“我只是在走廊休息,没有打扰任何人。”
“还敢狡辩!”月见花莲目光扫过纱夜放在窗台上的书包,一眼便看到那个干净的九尾狐挂件,心底的恶意瞬间爆发,她一把抓过书包,指尖狠狠攥着书包带,狠狠朝着楼下花坛扔去,动作迅猛而凶狠,没有丝毫犹豫。
书包在空中划过急促弧线,像一道被抛弃的影子,重重摔在花丛中,书包盖被摔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九尾狐挂件脱落,滚进泥土里,沾满灰尘与草屑,原本干净蓬松的挂件,瞬间变得狼狈不堪。
“我的书包!”纱夜终于露出一丝急切,紫水晶般的眸底泛起淡淡的慌张,那里面装着她记录寻找姐妹历程的笔记本,一页一页,都写满了对姐妹的思念与牵挂,是她最珍视的东西,比任何事物都重要。
她立刻转身想要下楼去捡,脚步急促而慌乱,月见花莲却再次伸脚绊倒她,脚尖狠狠勾住她的脚踝,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这一次,纱夜没能被及时扶住,身体重重摔在冰凉的走廊地面上,膝盖与坚硬地砖剧烈碰撞,传来尖锐痛感,疼得她眉头微微皱起,校服裤腿擦破,露出泛红的皮肤,血丝隐隐浮现,手掌也撑在地面上,被粗糙的地砖磨得微微发红。
“纱夜!”凛绪与幽蝶听到动静,立刻从教室冲出来,声音里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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