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金银猎人的奇妙冒险(其十) (第2/3页)
哑、干涩,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敬佩的意味。
“你……你他妈……”
他喘着气,空洞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我玩了一辈子的人,用老鼠盯梢,用笛声催眠,用恐惧折磨……我以为我已经够阴够狠了。”
他抬起头,直视着银猎人那双冰蓝色的眼睛。
“结果你他妈——你他妈比我还狠!”
“居然让那些孩子把银吞下去,藏进肚子里,一路走到我面前……”
他摇着头,嘴角弯起的弧度不知是苦笑还是认输。
“这一招,我想都不敢想,因为我舍不得。那些孩子……我留着有大用。但你他妈根本不在乎,对吧?他们就是工具,是容器,是运你过河的那艘船——船翻了就翻了,沉了就沉了,只要能把你送到对岸就行。”
银猎人平静地看着他,秘银的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你怕了?”他问。
“怕?”吹笛人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不,我是服了。真他妈服了。我玩了一辈子人心,结果今天被一个铁皮教做人。”
他顿了顿,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你够狠,够绝,够不要脸。我佩服。”
银猎人对这番“赞美”没有任何反应。他收回右臂,让它重新凝固成正常的手臂形状,然后弯下腰,从草丛里捡起那根黑笛,在手里掂了掂。
笛身入手微凉,不知是什么木材,表面泛着油脂般的微光,隐约能看到细密的纹路。他将黑笛收入腰间,然后抬起头,看向吹笛人。
“既然你没有第一时间要我的命,”吹笛人继续说,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那就说明,你——或者说,你们——有什么东西想从我身上获取。对吧?”
银猎人没有否认。
“没错。”
他的声音清冷,如冰凌碰撞。
“把你背后的人交代出来。”
吹笛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那笑声沙哑、干涩,像砂纸摩擦木板。
“背后的人?”他重复道,“你怎么知道……”
“你能驱使鼠群,却不是为了简单地杀戮或掠夺。”银猎人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事实,“你享受折磨猎物,却会为了猎物冒着暴露甚至死亡的风险和我们商量,这不符合单纯的变态逻辑。”
他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睛直视着吹笛人空洞的双眼。
“所以,你有目的。而这个目的,大概率不是你自己的——你只是执行者。”
吹笛人的笑声停了。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奇异的、近乎敬佩的意味:“……厉害。真他妈厉害。”
“不过,”他话锋一转,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那位大人的名讳,我是不能说的。有契约,有禁制,说了会死,说了比死还惨。所以……”
他咧嘴一笑,那笑容在枯树阴影下显得格外阴森。
“无可奉告。”
银猎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那秘银铸就的脸,本来也做不出什么表情。
“不过呢,”吹笛人继续说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试探,“如果你想见那位大人一面的话……我倒不是不可以带路。毕竟,我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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