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白月光? (第2/3页)
点”。
周静宜得知他要南下打工,眼神里有惊讶,有疑惑,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难过。
临走时,陆景铭将一封反复修改、誊抄了无数遍的信,趁她不注意,飞快地塞进了她书包侧袋。
信里写了什么,他现在大多已模糊,只记得最后一句是:“祝你前程似锦,永远像现在这么干净明亮。”
南下后,生活是流水线上的轰鸣和出租屋的潮湿。
地址也是漂泊不定,但他还是和她通过几封信。
她的信从高中教室写到大学宿舍,字里行间是越来越广阔的世界。
而他信里,只有枯燥的工厂见闻和小心翼翼的问候。
距离和越来越大的差距,在两人之间架起一道无形的鸿沟。
当他听说她考上了省城的重点大学时,一种深刻的自惭形秽淹没了他。
他主动断了联系,把那份年少的情愫连同那枚想象中的发卡,一起锁进了记忆最深处。
后来,通讯发达了,手机普及了,他们却静静地躺在彼此早已不用的旧通讯录里,成了不再拨通的号码。
最后一次听说她的消息,是有一年春节回家,在一个初中同学口中零星得知:“周静宜啊,听说嫁得特别好,老公是省城一个搞地产的老板,年轻有为。人家现在,是真正的阔太太了。”
从此,“周静宜”这三个字,在他心里彻底变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符号,一段尘封心底,略带苦涩却终究美好的青春记忆。
他从未想过,会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再次见到她。
早知道会遇见她,他至少该换件干净衣服。
和他想象中满身贵气的富家太太不同,眼前的周静宜,一身职业套裙,神色干练。
只是,她是什么时候回到陈仓市的?还做了市里最大金店的经理。
岁月好像对她格外优待,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增添了成熟女性的从容与锋芒,但眼底那份清澈和安静,依稀还有当年的影子。
跟她相比,此刻的他用乡巴佬来形容感觉都是在抹黑乡巴佬。
陆景铭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逃跑的冲动是如此强烈,此刻的他尴尬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脚趾头都快在鞋底抠出个三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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