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文工团大戏开幕,看瑶瑶如何手撕白莲花? (第2/3页)
霍云铮连眼角都没分给她一个,推开自家大门走了进去。
一进屋,他就感觉今天的气氛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涂山瑶没像往常一样在火炕上躺着,反而坐在八仙桌旁边,手里捏着根筷子,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小宝和苗苗并排坐在长条凳上,两双眼睛像审犯人一样一错不错地看着他。
霍云铮被看得头皮发麻,一头雾水地解开军大衣的风纪扣,从兜里掏出四张用红印泥盖了章的票子,放在桌上。
“文工团明天晚上慰问演出。这四张是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老赵特意给留的,明天吃完饭你们一块去看个热闹。”
他说完,发现满屋子没人接话。
涂山瑶幽幽地开了口。
“听说第一排离台子最近,看得最清楚。那位台柱子下腰的时候……身段是不是特别软啊?”
霍云铮这才听出味儿不对。
他眉头皱起。
“谁跟你说的?”
小宝举起小手。
“爸爸,我觉得这个问题的重点,不是谁说的。”
霍云铮看向他。
小宝一脸认真。
“重点是,那个跳舞阿姨是不是想给我当后妈。”
霍云铮:“……”
屋里安静了两秒。
霍云铮按了按眉心。
“没有的事。”
涂山瑶慢悠悠地“哦”了一声。
“没有的事,人家能三年前就放话非你不嫁?”
霍云铮动作停住。
这话他还真没法马上接。
三年前他在军区总院养伤,确实有个护士叫林秋雁。
但那会儿他胸口中弹,肋骨断了两根,每天不是昏睡就是复健,哪有空管谁说了什么。
后来赵刚闲聊时提过几句,说总院有个小护士老往他病房跑。
霍云铮没当回事。
再后来林秋雁调去了文工团,他连人长什么样都忘了。
霍云铮坐到桌边,声音压低。
“瑶瑶,我跟她没有关系。”
涂山瑶把筷子放下。
“没关系,你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
“你耳朵红了。”
霍云铮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耳根。
小宝叹气。
“爸爸,你这个动作很心虚。”
霍云铮把手放下,面色绷紧。
“小宝,大人的事少插嘴。”
小宝立刻靠到涂山瑶身边。
“妈妈,爸爸凶我。”
霍云铮:“……”
涂山瑶顺手摸了摸儿子的脑袋,懒懒开口。
“凶孩子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明天当着林秋雁的面凶。”
霍云铮被堵得胸口一闷。
这事越解释越乱。
他干脆把票往涂山瑶面前推了推。
“明天你们一起去。你坐我旁边。”
“我不去。”
霍云铮抬头。
涂山瑶托着下巴,语气散漫。
“人家台柱子千里迢迢下来表演,我一个病弱乡下媳妇去坐第一排,碍着人家发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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