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剿匪 (第2/3页)
际的田地里,棉桃一个接一个地裂开,吐出雪白雪白的棉絮,层层叠叠地铺满了整片田野。
风一吹,棉田便漾起白色的波浪,阳光照在上面,白得晃眼。
百姓们三三两两地聚在田埂上看,有人伸手摸了摸那白绒绒的棉絮,捏了捏,又凑到眼前仔细端详,嘴里啧啧称奇。
“这东西摸起来比丝绵还软乎!”
“可不是嘛,白白净净的,跟天上的云似的。”
“这个好暖和啊,要是做成棉袄棉被,谁也不怕冬天了!”
柯老板站在田边,笑得合不拢嘴。
他跑了几趟广南东路,见过棉花在地里长着的样子,知道这东西有多大的用处。
棉絮又长又白,纤维细密,轻轻一扯便能拉出长长的丝。
他在番坊见过那些蕃商用棉花纺出来的布,又细又软,比麻布舒服得多,价钱也不便宜。
“贺大人,”他转过头,朝站在田埂上的贺昭然拱了拱手,两眼放光,“这批棉花,您打算怎么卖?”
贺昭然正弯腰从棉枝上摘下一朵棉絮,放在掌心里慢慢捻着。
棉絮在他指间散开,雪白雪白的,像一小团云。
他没有立刻回答柯老板的话,而是抬起头,望着这片白茫茫的棉田,望着远处那些蹲在田埂上、脸上写满惊奇和期盼的百姓,忽然笑了。
“先把棉桃都收了,”他说,“收完了,留一部分给全县百姓做棉袄,剩下的,再谈怎么卖。”
柯老板一愣,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位贺大人,是真把百姓放在了心尖上。
贺昭然剿匪也在这时候。
天还没亮,县衙门口的灯笼还亮着,青石板路上铺了一层薄薄的晨露。
四十多名县衙兵丁在门口列队站好,腰挎长刀,手持长枪,虽然衣着不如朝廷正规军那般齐整,但一个个精神抖擞,目光炯炯。
他们中有不少人是这一年间贺昭然亲手教出来的,刀法或许算不上多精妙,但纪律严明,令行禁止,与一年前那副懒散懈怠的模样判若两人。
虞灵春抱着长煦站在县衙门口的石阶上。
长煦刚睡醒,小脸还带着起床气的红晕,趴在母亲肩头揉眼睛,对眼前这阵仗浑然不觉。
韩镖头带着他那十来个人也到了,骑在马上,腰间的长刀在晨光中泛着冷冷的光。
他朝贺昭然拱了拱手,说了句“贺大人,黑风岭那边的路我已经让人探过了,山匪的巢穴在岭北一个山坳里,三面环山,只有一条路能上去”。
贺昭然点了点头,翻身上马。
赤云今天格外精神,前蹄刨着地面,喷着响鼻,像是知道要出征似的。
他勒住缰绳,在马上回过头来看了虞灵春一眼。
晨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
他的脸被晒黑了一些,下颌线比从前更分明了,眉宇间那股少年人的稚气已经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叫人安心的笃定。
虞灵春感觉他的个子都长了点,估计有个一米八五了。宽肩窄腰,胸膛不复少年时的清瘦,逐渐有了成年男子的厚度。
他朝她笑了笑,说了一句:“等我回来。”
然后忽然弯下腰来,一只手撑在马鞍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下。
那一下又快又重,带着清晨微凉的风和他身上淡淡的皂角气息,嘴唇压上来的时候甚至磕到了她的牙齿。
虞灵春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直起身去,嘴角翘得老高,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周围列队的兵丁齐刷刷地转过脸去,有的看天,有的看地,有的盯着自己手里的长枪枪尖研究得入了神,仿佛那上头忽然长出了一朵花。
平安最夸张,直接把脑袋扭过去一百八十度,差点把脖子拧了。
韩镖头骑在马上,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嘴角抽搐了一下,默默地把脸转向了另一边。
他在江湖上混了大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可这种……他确实没见过。
虞灵春站在原地,手里还抱着长煦,被亲得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长煦趴在母亲肩头,歪着脑袋看着父亲,小脸上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