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被撬了 (第2/3页)
可以出去了。
你会怎么想?
反正廉颇没有想通,气得够怆。
当天晚上,廉颇一个人坐在自家后院的亭子里喝酒。
面前一壶米酒、两碟小菜,还有一碟豆子,最近邯郸城流行吃炒豆子还要多放盐。
他喝得很慢,一杯停一停再一杯。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对面举起酒盏,自言自语道:“蔺相如也老了,他连替老夫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赵括,如果是你,你又会如何呢......”
(远在晋阳的赵括打了一个喷嚏:尔母婢也,谁在想我?准没好事!)
(廉颇的回忆......)
朝会时,廉颇讲了一下出征攻燕的一些安排事项,说完后他回了自己的席位。
这个时候平原君突然站了出来。
“大王,”平原君赵胜拱手道,又朝廉颇笑了笑,“老将军用兵如神,臣素来敬佩。此番出征,老将军所定方略亦是精妙绝伦,臣反复研读,获益良多。”
“然,”他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不变,但语气里多了沉重,“臣近日走访军中,偶闻将士私语,颇以为忧。”
赵王丹微微皱眉:“将士有何私语?”
“将士皆言,廉将军年事已高,长平之战与王龁相持两年,持重有余、进取不足。此番北征燕国,若老将军临阵偶有迟缓,恐失战机。”平原君的语气越发恳切,“臣以为,军中既有此议,不可不察。士气者,军之胆也。将士若不能信服主帅,临阵之际,恐有不利。”
这话说得很巧。
他不说廉颇不行,只说将士觉得廉颇不行。他不说自己反对廉颇挂帅,只说担心士气受影响。赵胜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却把一盆脏水稳稳当当地泼在了廉颇身上。
赵王丹沉吟片刻,未及表态。
赵胜又拱手道:“大王,臣还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臣这些年来虽居朝堂,却也时时留意兵法战阵,不敢荒废。”赵胜的声音不紧不慢,“臣尝思,燕国虽小,其心不死。此番北征,关系赵国北境安危,非但求胜,更要速胜。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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