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母子禁忌:血色戒指3 (第2/3页)
众人冥思苦想,许贺忽然一拍脑袋,眼睛发亮:
“三个人的口供一模一样,前晚做了什么记得清清楚楚,像提前背过一样!”
刘一舟点头:“没错,口供完美得毫无破绽。”
“但破绽也就在这儿,张母对何娜的恨意太刻意,完全不像被家暴的人,我怀疑她一直在说谎。”
宋延微微颔首:“不错,有进步。”
刘一舟立刻喜上眉梢,挠着头不好意思道:“还是头儿教得好。”
宋延指尖轻敲桌面:“现在最关键的是,死者头颅还没找到。如果凶手真是张家三人,你们觉得,他们会把头颅藏在哪里最安心?”
众人对视一眼。
宋延用这种语气说话,通常意味着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许贺抬眼:“当然是藏在他们觉得最安全、最放心的地方。”
宋延挑眉一笑:“你觉得哪里最让他们安心?”
刘一舟猛地一怔,迟疑着开口:“……老家?”
“我去,老刘,可以啊!这都能想到?”许贺拍了下刘一舟的肩膀,眼里全是惊讶。
刘一舟眉梢微挑:“他们来警局时注意到他们鞋底沾有泥巴,所以想到他们可能把头颅藏在老家。”
许贺连连点头:“对对对,张家人老家在临江市蛇尾镇马头村,据说当年修水泥路时村民不同意,所以修水泥路的工程便耽搁下来了,如今那村子还未修水泥路。”
“他们鞋底沾有泥巴,肯定回老家藏东西了。”
宋延翻开尸检报告,看向江鹤:“你呢?那边有什么发现?”
江鹤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道:“死者虽然无头,但颈部肌群大面积出血,甲状软骨、舌骨骨折,有典型扼压痕迹,心肺可见瘀点性出血,符合窒息死亡特征。颈部扼伤为生前伤,头颅是死后被砍下的。”
许贺一脸懵:“说人话。”
江鹤撇撇嘴:“死者是被人掐死的,死后才被割头。”
“颈部伤口检验结果是,用菜刀一刀一刀砍下。”
“其他尸块有多处淤青,生前遭受过殴打,胃内容物没有中毒迹象。”
许贺啪一声将资料扔桌上,摊手冷笑:“这还用查?凶手肯定是张周。”
“刚才在审讯室他紧张得要死,头儿诈供的时候,他脱口那句‘不可能’就说明问题了。他掐死何娜后,应该仔细清洗过颈部,所以上面没留下他的皮肉组织。”
宋延没表态,沉默片刻,站起身:“走,再去张周家找线索。”
宋延离开后,许贺还一脸不解:“凶手不就是张周吗?还用再查?”
刘一舟拿起资料,抬手拍了下他的脑袋,恨铁不成钢:“平时说你笨,你还不服,走,去张周家。”
说完,笑着离开了会议室。
只剩许贺和江鹤面面相觑。
江鹤也站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是真笨。作案现场和头颅都没找到,怎么定张周的罪?”
这一提醒,许贺恍然大悟,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暗骂一声笨蛋,连忙跟着江鹤离开。
中午的太阳毒辣,炙烤着大地,垃圾桶在太阳的炙烤下散发阵阵恶臭,公路上也没几个行人,公路上只有零星几辆汽车经过。
宋延一行人再次回到发现尸块的地点,把垃圾桶周围仔细搜查了一遍,依旧没有任何线索。
几人准备前往张周住所时,又恰巧遇上了姜绵。
她提着一袋蔬菜水果撑着伞,低着头踢石子玩,完全没注意到旁边有人。
“姜女士,买菜回来了?”许贺一见她就喜出望外,立刻出声叫住。
姜绵应声回头,目光落在许贺和刘一舟中间的宋延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平淡带刺:“怎么,又想抓我回警局喝茶?”
这话一出,除了宋延,许贺和刘一舟都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
为缓解尴尬,许贺干笑两声:“姜女士,你又不是凶手,我们怎么会抓你。”
姜绵抱臂而立,嘴角扯出一抹假笑:“昨天我也不是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