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Chapter11 (第2/3页)
类甜酒的严厉批判。
席尼曼夫人从甜酒里回神,随口一问:
“你刚刚说去意大利,是去帮忙摄影吗?怎么不用你的作品做圣诞贺卡?”
奈布拉回答:“我去意大利为赫尔侯爵一家做旅行跟拍。”
“至于不选我的作品,是因为刚入行一年,还没积累合适的照片。”
奈布拉说着,顺势把话题引向了出版物,“我想再进修一下,这个月开始去大英图书馆读书。”
“哇哦!”
席尼曼夫人惊讶,“你获得了读者券?是谁面试的?该不是克拉克吧?”
奈布拉点头:“是汤姆·克拉克先生。”
席尼曼夫人挑眉:
“过签不容易吧?克拉克问什么深奥的难题了?
克拉克是出了名的较真,就像是知识殿堂的固执守门人。”
这个比喻算是好听的。
有些人说得难听,说汤姆像一条老狗看护着图书馆,不叫任何求学心不诚的人入内。
席尼曼夫人没说那些难听的部分。
作为出版商,与图书馆审核部打交道是常有的事情。
尽管对汤姆·克拉克的不知变通有点懊恼,但也欣赏他的一些坚持。
奈布拉要怎么说自己非常迅速地过签了。
使用了心理战,仅用一个人名反问了面试官。
事实荒诞,不必作为谈资。
“克拉克先生很负责。”
奈布拉不做过多评价,非必要背后不说人缺点。
切换话题,“入馆后,我却遇上了一点小麻烦。”
“哦?”
席尼曼夫人好奇了,还有什么比汤姆·克拉克更麻烦?
闯过面试官的这一环,不就能舒舒服服看书了吗?
席尼曼夫人:“是谁为难你了?”
“没有,工作人员都很友好,读者都很守秩序。”
奈布拉话锋一转,“只是闭架阅读模式,多少有点为难我了。”
席尼曼夫人立刻明白:“想找到一本合心意的书,很不容易。”
闭架阅读,意味着读者不能直接去书架翻阅。
只能凭着汇编目录上的书名与一句话简介,挑选符合阅读期待的书。
这样选书难免与预期不符。
再由工作人员从书架取拿与归还。一来一回,时间损耗是难免的。
奈布拉:“您对出版刊物了如指掌,我想请您指点一二。如果想看英国综合类的科普类读物,除了《自然》,还有别的选择吗?”
奈布拉又说,“我也想阅读连载小说,尤其是一些带有科学元素的探险故事,但难找到合意的杂志。”
“这两个问题,你都问到关键上了。”
席尼曼夫人一句话概括,“某些类别的杂志正处在新老交替的混沌时期。”
“在英国,你找不到像《自然》这样综合类科普的同类竞品。
别的科普类杂志,像是《化学新闻》《卫生工程师》等偏重某个专项学科。”
“如果对专业性没有高要求,1832年创办的《钱伯斯周刊》是一个选择。
它有浅显的科普,也有各种连载小说,受众很广,一家人能在茶余饭后一起阅读。”
席尼曼夫人:“《钱伯斯》有时会登载你想看的带有科学元素的冒险故事。”
奈布拉微微颔首。
她也选读过几本《钱伯斯周刊》。
这本1832年由苏格兰出版人威廉·钱伯斯、罗伯特·钱伯斯创刊的杂志,最初的定位面向工人阶级。
经过四十八年的发展,杂志内容变得非常丰富,受众面也拓宽得极广。
英国家庭的男女老少,能在同一本杂志里找到各自偏好的内容。
每周六上架,价格非常便宜,只需花1.5便士就能买到一期。
据不完全统计,《钱伯斯》的一周销量高达8万多份。叠加单本传阅数,每期至少有十几万读者。
《自然》的销量只是它的一个零头。
席尼曼夫人话锋一转:“今年似乎又有人要为科普杂志做慈善了。”
做慈善?
奈布拉捕获这个要点,意思是有出版商愿意不计盈利投资创办一份新杂志。
说“又”,是不是意味着《自然》杂志的营收实情比宣称还要低?
奈布拉:“《自然》要迎来竞争对手了?”
“说不准。”
席尼曼夫人语焉不详,“这些天文学家吵吵闹闹也不是一两天了。说不定什么事后你在图书馆就读到另一款综合性科普杂志了。”
席尼曼夫人不就此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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