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超高花费 (第2/3页)
亲姐妹,可两人完全就是魔丸和灵珠的区别。
杨丽娜从小就是学霸,因为读书成绩好,所以小学四年级就被父母安排到了市里重点小学上学。
杨安娜刚好相反,小学开始逃学、上网、抽烟、偷奶奶的钱。初中在镇上直接就成了学校的大姐大,因为家庭的原因,连学校的老师也不敢惹她。
越没人管她,她就越放飞自我,好不容易熬完高中,父母给她报了个技校,结果她拿着学费天天在社会上晃荡。
几个人聊起天来,这时间也过的飞快,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4点50多了,苏云去外面上了个厕所,这时候王海也从车上下来了,他昨晚是在丧车上睡的。
自从被慈安堂的李建设戳过轮胎后,王海就主动申请帮苏云看车,想要好好表现表现。
他朝王海招招手喊了一嗓子。
“放哀乐。”
王海点点头,打开了音箱。
这比大喇叭都管用,哀乐一响,村里的执客、宾客,都知道要起丧了。
不到10分钟时间,人群已经聚集到了杨家门口。
本家十几个执客上前帮忙抬棺,路祭结束后,到了十字路口,杨正国摔了盆。
坟地那头已经完成了扫墓工作,等丧车到达,天也正好大亮。
下棺、封穴、填土、攒坟……
所有的工作有条不紊。
执客拿着中支中华在坟地给攒坟的人发,来的人手一包,光在坟地就发出去50多条烟。
这时候苏云又安排执客去拉花圈纸扎,这次来的客人多,这花圈足足摆满了整条村道,如果不提前拉到坟地烧掉,估计要折腾到晚上去。
杨正国作为孝子,跪在坟头象征性的哭过之后,又在王海的指导下进行了燃香祭拜,等典礼结束,他先回家还要进行移灵。
其他子侄则开了十多个三轮车,拉着花圈浩浩荡荡的来到坟地。
火一烧起来,大老远都有灼烧感。
苏云看了一眼,见杨安娜还跪在坟边,喊了一声,见没反应,又走过去叫她。
到跟前一看,才知道她在呜呜咽咽的哭,根本停不下来,哭的苏云都有些伤心了。
其实办白事他见过很多,葬礼上孝子孝女哭不出来,甚至等办完丧事,他们照样和平常一样,上班、上学,他们私下也觉得应该哭,可就是哭不出来。
直到几个月,甚至几年后,突然看到亲人的遗照,或者想起了某个画面,才会彻底失声痛哭,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情感。
杨安娜和她奶奶一直生活到了18岁,可以说她就是由奶奶带大的。
正如老秦和苏云说过的那般,平常腻在一起你觉得好像没什么,可等一旦失去,你才会发现生活都失去了色彩。
站在旁边他也没劝,遇到这种情况,让她好好哭出来反而会更好一些。
坟地的花圈纸扎还得烧很久。
家里已经完成了移灵仪式,苏云给老人把灵位移到了里屋,恭恭敬敬的上了炷香,然后和杨正国交代。
“咱们这有讲究,除了头七要回来烧纸祭奠,后面还有三七、五七和近七(四十九天),后面还有百天(一百天)、一、二、三周年。另外每年正月初二新灵也要去坟地烧纸,剩下的就是清明、冬至、寒衣节和大年三十。”
“这么麻烦吗?”
“如果你嫌麻烦,等中午吃饭的时候和总管说一声,他会通知所有宾客,前面的祭祀就不用来了,等三周年再来。不过你作为孝子肯定得回来烧纸的。”
“要不要请经师(念经的)?”
当地习俗之一,白事结束后,有些主家也会请经师来家里念经,意为超度死者亡魂。
不过这些经师并不是和尚,大部分都是当地的一些神婆子,有念经的,有打镲的,有拉二胡的,还有在旁边做法的。
念经的时候,孝子还得在旁边‘跪经’,苏云他爸去世,他大伯就找了一帮念经的,苏云跪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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