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招破敌,全场惊愕 (第3/3页)
林辰将这次试炼中采集到的冰心草取了三株,配合地脉灵泉调成药液,每日浸泡脊椎。冰心草中的寒气与灵泉中的温热交替作用在骨髓上,冷热交替之间骨髓的活性被激发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加上《溯骨洗髓功》的全力运转,他的修为从淬体五重一路往上冲,六天突破到六重,又过了四天,已经到了六重的巅峰。
隐脉的浮现也越来越频繁。十天下来,三条隐脉的浮现时间已经能够稳定在二十息左右,而且浮现的门槛明显降低——以前需要在生死压力下才能激活,现在只需要将吞月式运转到极限就能触发。
但还不够。要想在擂台上借赵烈的拳力打通隐脉,必须在赵烈的攻势之下保持完全的冷静,在气血被压到极致的那一瞬间用意念引导隐脉的走向。失之毫厘就是重伤,甚至可能直接被打废。
他需要一场预演。林辰想到了一个人。
外门第二演武场是专供杂役弟子使用的小型场地,因为大比将至,正式的演武场早已被排名靠前的弟子占满,这里反倒空了出来。林辰到的时候场地上只有零星几个杂役弟子在打扫器械,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地面的青石板被经年累月的汗水浸得颜色发暗。他选了一处靠墙的木人桩,脱去外袍,深吸一口气,开始打拳。
九式拳架,一招一招从头打过。第一遍是基础版,第二遍是优化版,第三遍加入了步法的变化——不再是原地发拳,而是将九式拳架拆开重组,根据不同的对手类型模拟出不同的攻防组合。他将木人桩想象成赵烈——淬体八重,力量碾压,拳法粗糙但爆发力强,出拳时喜欢耸肩,左拳比右拳慢半拍但更重。赵烈的每一个特点都被他反复模拟、拆解、预判,木人桩被他打得乒乓作响,手臂粗的硬木在他手下震颤不止。
打完第三遍,刚准备继续,溯武瞳忽然捕捉到了什么。演武场边上的杂役弟子不知什么时候都退了出去,靠墙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灰袍白发,手里拿着把破蒲扇,笑眯眯地看着他。
“宋老?”
“老夫路过,听说你在后山试炼里出了风头,顺道来看看。”宋老慢悠悠地走过来,浑浊的老眼在林辰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在他摆出的拳架面前停住了目光,“你这拳,跟别人打的不一样。”
林辰没有否认,只是说有所改动。
“改动?改得好。”宋老绕着他走了一圈,手中的蒲扇随意地在他背上一拍,“不过你这一拳递出去,腰胯的力还没送到肩胛就被截住了半成——不是拳的问题,是你的隐脉还没通。”
林辰瞳孔微缩。隐脉这个词,在整个外门除了宋老之外没有第二个人提起过。林辰沉默了一瞬后索性直说了:“宋老知道隐脉?”
“知道一点。”宋老摇着蒲扇,语气像是在聊今晚吃什么饭,“人身上除了正经十二脉和奇经八脉,还有一套藏而不显的脉络,平日里跟隐形一样,只在气血催到极致的时候才显形。你身上有几条?”
“目前能看到三条。”
“三条。”宋老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光,像是惊讶,又像是欣慰。但他很快就收敛了表情,恢复了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知不知道打通隐脉最难的是什么?”
“意志力和精确度。”
“说得对。”宋老点头,“意志力你有,精确度你有溯武瞳。但你缺了最关键的一样东西——引导力。隐脉不是靠冲就能冲开的,它需要一股从外部来的、精准的压力来帮你‘破壁’。这股压力必须恰好卡在隐脉的关节点上,轻了打不通,重了伤经脉。所以你需要一个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