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冷香竟是避孕药! (第2/3页)
中已经有了答案。
他再次搭上余莺儿的腕脉,这一次有了明确的方向,指尖按压在丹田对应的脉位上,凝神细辨了片刻,果然在沉凝的脉象深处摸到了一丝异样。
他当即便看破了症结所在,低声说道:“回小主,是常年贴身衣物中,沉香暗混了冷心草。”
“衣料经年累月被冷心草的药汁浸过,再以沉香气味遮掩,贴身穿着,药性便从肌肤腠理缓缓渗入,凝住了胞宫的气血运行。”
“胞宫气血沉凝不散,故而难以受孕。”
余莺儿早有心理准备,可真听到这番话时,心头还是猛地翻涌上一股寒意。
果然,她果然中招了。
平日里穿衣的时候闻着那股淡淡的香味,她还以为是青禾和花穗心思细腻,特意在衣裳上熏了香,让她穿得舒心些。
如今想来,哪是什么贴心周到,分明是日复一日、贴身下毒。
这手段做得如此隐蔽,若非苏景安今日点破,她怕是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怀不上孩子。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怒,让自己冷静下来。
眼下不是发作的时候。
片刻之后,余莺儿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那依你所言,我以后都不能有孕了吗?”
她问这话时,声音比方才冷了几分。
苏景安连忙摇头,拱手答道:“小主不必忧心。”
“冷心草原是乡间野草,并非真正的虎狼之药。”
“此药药性阴柔隐匿,不伤身、不显病,更不会绝人生机。”
“只要停用接触,不再穿着那些熏了药的衣物,再以温养之法调理一段时日,胞宫气血便可复原,不影响日后受孕。”
余莺儿听到这里,悬着的那颗心才算落回了原处。
还好,只是暂时性的。
但另一个疑惑随之浮上心头。
她皱着眉问道:“为何之前来请平安脉的太医,没有一个人察觉得出来?”
“你既然能摸出来,旁人就没有一个摸得出的?”
按照规矩,她虽然位份低微,但终究是正经的宫嫔,每隔一段时日便会有太医来请平安脉。
虽说来的都不是什么太医院的高手,可也都是正经考进来的御医,不至于连这点东西都看不出来。
苏景安垂下眼,斟酌着措辞,低声解释道:“回小主,冷心草这东西……说来并非什么名贵药材,更不入太医典的正经药谱。”
“它是民间乡野的一种小草,药性偏冷,寻常医书上记载甚少,太医院的御医们多数出身世家、研习正统医典,对此物确实不甚了解。”
“若非微臣当年在外游医时,曾碰到过一户人家用了类似的阴私手段,微臣怕也分辨不出。”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况且,此物用沉香遮掩之后,隐匿极深。”
“若不专门往那个方向去探,只按寻常问诊把平安脉,确实极容易忽略过去。”
余莺儿听完,缓缓点了点头。
这个解释倒是说得通。
太医院里那些太医,大半是世家出身,读的是《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这类经典,还真未必认得什么乡间野草。
再加上冷心草的药性本就轻微隐蔽,不以害人为目的,太医自然不会往上头想。
她心里飞速盘算了一圈。
皇后这一手实在是高明。
选的是不入流的乡间野草,用的是贴身衣物这种最不起眼的途径,连太医院都查不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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