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刚封官女子,皇上就翻了她的牌子 (第2/3页)
丹亭》的曲词过了一遍,然后轻启檀口。
“袅晴丝吹来闲庭院,摇漾春如线。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昆腔婉转,声线清灵软糯,从她嗓子里缓缓漾开,像一缕轻烟在这间满是墨香的书房里缭绕。
她不刻意邀宠,不捏着嗓子故作娇媚,只随心而唱。
眉眼间尽是天真懵懂,好似根本不懂曲中那些缠绵悱恻的情思,只是一个认认真真唱歌的小丫头。
一曲终了,余莺收了声,重新跪下,垂着眼等评价。
书房里安静了两秒。
“嗓子不错。”皇上说了四个字,语气淡淡的,但手指又在扶手上敲了起来,像是意犹未尽。
余莺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正想谢恩,嗓子眼却忽然涌上一阵痒意。
她拼命忍住想咳嗽的冲动,把那股痒意硬生生咽了回去。
糟糕。
她忘了这茬。
余莺儿这具身体本来就在感冒。
刚才唱那段昆曲已经是在强撑,这会儿嗓子又干又涩。
正在这时候,小夏子从门外进来了,脚步轻快地走到书案前,躬身道:“皇上,张廷玉大人求见。”
皇上点了点头,把面前的折子合上,然后转过脸来看了余莺一眼,说道:“你先去钟粹宫吧,朕今晚再召见你。”
“多谢皇上,嫔妾告退。”她高高兴兴地跪下谢恩,把声音里的雀跃调到刚好能让皇上听到的程度。
然后起身,倒退几步,转身出了书房。
走出养心殿的大门,冷风迎面扑来,小夏子正候在门外,见她出来,微微欠了欠身。
余莺想到一件事。
她的家当,虽然都是“破铜烂铁”,但是有总比没有好。
“小夏子公公,”她客客气气地开口,“我的家当还在倚梅园呢,我是先去倚梅园还是直接去钟粹宫呢?”
小夏子态度恭敬,躬着身子回道:“回禀小主,您的行李已经由宫人给您送到钟粹宫去了。”
“钟粹宫也安排了伺候您的宫女,由这位嬷嬷直接引您到钟粹宫就行了。”
果然,宫里办事的效率就是高。
余莺点了点头,朝小夏子笑了一下,目光在他的手上飞快地扫过。
那双手完好无损,没有核桃汁染的痕迹,也没有剥核桃剥出的伤口。
她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原来的余莺儿让小夏子徒手剥核桃,把人家一双手弄得鲜血淋漓,给后来被勒死埋下了祸根。
而她从见到小夏子的第一面起就客客气气的,不摆架子不耍威风,说话带笑,姿态放得低。
应该不会像原剧里那样记恨她了。
引路嬷嬷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像是那种在后宫混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都见过、什么都懒得大惊小怪的老宫人。
她对余莺福了一礼,声音四平八稳:“小主,这边请。”
余莺跟着引路嬷嬷往钟粹宫的方向走。
从养心殿到钟粹宫的路不短,要穿过好几道宫门和长廊。
嬷嬷一边走一边给她介绍,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背诵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钟粹宫目前只住了一位博尔济吉特贵人,住在东偏殿。”
“小主您被安排在西偏殿,东西两殿各有独立的门户,平日里互不打扰。”
“宫里的规矩,贵人位份在您之上,晨昏定省需得过去请安。”
“博尔济吉特贵人是蒙古科尔沁部送来的,入宫时日不长,汉话也不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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