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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呼救

    第三章 呼救 (第3/3页)

积水潭这片区域,避免无谓伤亡,重复……”

    喊了两遍,频率那头终于有了回应,对方说收到,会立刻通报指挥部,我才关掉手台放回背包。刚走没五百米,背后就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我们赶紧贴进巷子阴影里,就见一辆喷着警徽的SUV慢慢开过来,车窗摇下来,一个满脸带汗、额角贴了创可贴的年轻警官探出头,手里攥着上膛的警枪,盯着我们问:“嘿,两位。是你们把那些……那些怪物消灭的吗?”

    我从阴影里走出来,把冰剑往身后藏了藏,回答说:“是,我在无线电应急频率听见了呼救,不能见死不救,我以前练过一点格斗,对付这些碳基怪物应该没啥问题。”没提变身,没提星穹,点到为止。警官点点头松了口气:“感谢你们,这边我们已经接管了,大部队很快就来,善后工作交给警方就行,你们赶紧往南撤离,能出城最好。”我应了一声,拽着还在盯着警枪看的火花,快步离开了这个区域——没必要留,留着只会被盘问,现在局势乱,我们悄悄走才是最省事的。

    走到一栋老居民楼的墙根下,我们停下来靠着墙喘气,积水潭的风带着护城河的水汽吹过来,我摘了背包擦汗。火花盯着我,歪头眨眨圆眼睛问:“所以,接下来怎么办呀?”

    我把冰剑往墙根一靠,漫不经心地说:“各奔各家呗,既然官方已经接手处理了,咱普通人也不好硬往里插,等局势稳下来再说。”话刚说完,火花脸上古灵精怪的笑就收了。她往前凑了一步,突然开口:“但我可是调查记者呀。还记得河北那个被删掉的视频吗?就是论坛上那个,楼主说亲戚在现场,之后就联系不上了那个。”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清醒过来,后背唰地冒了一层冷汗:“难不成……这件事根本不是从美国传进来的?发源地在国内?”

    火花挑了挑眉,表情由戏谑变认真:“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吧?从丰台第一个管控区,到美国先爆出来的新闻,再到现在北京爆发,一环扣一环,哪那么巧就是境外传进来的?”她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烫着暗纹的名片,塞进我手里,“想查清楚,想挽救更多人,你还有机会。有线索就打这个电话联系我,我可以提供尽可能的帮助,我还可以帮你在某些‘渠道’弄到你需要的任何东西,只要你付得起代价——当然,现在算我搭伙,免费。”

    说完她冲我挥挥手,转身上了停在巷口不起眼的小电动车,拧了油门就走,留我一个人站在楼底下,风吹得我手里的名片哗啦响。我挠挠头,看着她消失在拐角的背影,嘟囔了一句:“这丫头,搞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我摸黑绕了大半个北京城,从积水潭骑共享单车回到西局的出租屋,天已经蒙蒙亮了。洗了个热水澡冲掉一身寒气,我倒头就睡,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机,满屏都是消息:公司群里@所有人,说接下来一周全公司居家办公,非必要不外出;德胜门周边全封了,朋友圈到处是转不完的小道消息,官方新闻还是只提“恶性伤害事件”“已控制局势”,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德胜门的余波显然没平息,整个北京的空气都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紧张。

    我瘫在床上,看着窗帘透进来的暖光,突然笑了——这种出门要报备、在家办公、全城戒严的感觉,可不就是回到了三年前新冠疫情最严重的时候嘛。说奇怪也不奇怪,我当初刚变身完,就是靠着那段居家时间慢慢适应了新身份,说实在的,我其实没太讨厌这种感觉。

    我翻出通讯录,拨通了我妈的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我妈一口承德口音,问我怎么这个点打电话,是不是没上班。我尽量把语气放轻松,跟她说:“妈,最近北京这边有点传染病,你跟我爸最近别出门遛弯了,明天去超市多买点米面油,还有矿泉水、方便面,多存点,放家里也坏不了,最少存够半个月的,别舍不得钱。”

    我妈一下子就紧张了,追着问:“啥传染病啊?严不严重啊?你那边没事吧?”“我没事我没事,我就在家待着呢,”我赶紧安抚她,“就是防着点,有备无患,你听我的就行。”聊了两句我爸接过电话,只说了一句:“知道了,你自己注意安全,锁好门,有事随时给我们打电话。”没多问,我也没多说,这么多年的亲子默契,不用把话挑明,他就懂。

    挂了电话,我坐起身,从口袋里摸出火花给我的那张名片。名片正面印着“自由调查记者火花”,背面只有一个手机号,角落还印着一个小小的淡金色欢愉标记。我捏着名片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调出之前存的论坛帖子截图、美国新闻截图、丰台管控的各类记录,把它们按时间顺序排开。

    窗外的风刮过老槐树,叶子沙沙响。我盯着屏幕上错落的文字和模糊的图片,深吸了一口气。从变身到遇丧尸,再到遇上了不知道哪里来的火花,我一直被逼着往前走。现在,该我主动出手了。灾变的影子已经盖过来,我没的躲,也不想躲。

    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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