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因果的终结 (第2/3页)
后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是林薇记了五年的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他的律师果然上来发难,指着我说我陈述的超自然经历都是胡扯,要求法官排除我的证词:“证人明显是患有精神臆想症,这种荒诞的说法怎么能作为证据?” 没等我开口,法官直接敲了法槌,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怒意,一口东北话震得法庭都发颤:“被告律师!吵什么!再扰乱法庭秩序,我直接按妨碍公务给你拘了!”说完转头看向我,语气软了下来,“证人,你如实说,不用管他。”
有了这句话我也就放开了,我抬眼看着全场,平静地说:“我所说的都是事实,林薇的魂魄出现在我们公司团建现场,把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这是臆想,那我请大家看看,这是什么。” 话音落我直接凝神切换形态,几秒钟的功夫,粉发垂落,银蝶发饰在证人席的灯光下亮起来,原本异瞳变成了通透的红,衣装也换成了黑红的劲装,整个法庭瞬间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片哗然。
黄家齐的律师脸都白了,指着我喊:“你这是魔术!你这是故意扰乱法庭!” 我冷笑一声,直接把他那点底掀了:“魔术?马律师,去年康鸿生物科技欠工人三个亿工资,你帮着黄家把讨薪的工人安了个寻衅滋事的罪名,送进去两个,这件事你怎么不说?你帮黄家擦了这么多年屁股,怎么今天就容不下一句实话了?罗翔老师说的没错,有些人学法学,学着学着就把自己学成畜生了,连基本的良心都没了。”
马律师脸涨得像猪肝,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全场哄闹起来,法官赶紧敲法槌:“休庭十分钟!”
最终我的证词被作为特殊情况说明记录在案,真正钉死黄家齐的,是其他受害者提供的铁证——他电脑里没删干净的聊天记录,不雅照片,还有当年帮他压事儿的财务流水,全被翻了出来。休庭的时候我在走廊碰到黄家齐的父亲黄敬山,当年那个在新闻里意气风发的副市长,如今背脊佝偻,头发白了一半,脚步飘得像纸,他看到我,嘴唇动了半天,最终什么也没说,低着头擦着我的肩膀走了,我从他背影里只看到四个字:穷途末路。
宣判那天我没去,张梦瑶在公司群里直播,一句话炸得群里全是红包:“数罪并罚,无期!” 刘国伟直接发了个两千的大红包,喊着晚上火锅店聚餐。我盯着手机屏幕,突然觉得身体里那股绷了好几个月的劲儿,一下子松了,像一根拉了五年的弦,“啪”得一声断了。林薇,债清了,你可以走了。
聚餐还是去的我们常去的老火锅店,铜锅烧得沸沸腾腾,我刚进门,就看见大家围着王磊凑在一块看手机。“看什么呢?”我凑过去,王磊把手机举到我面前:“你看!黄家齐取保候审的时候想跑,躲去五棵松地铁站,想翻屏蔽门抄近路赶高铁,结果脚滑摔轨道里了!腿折了,脸被划出一道大口子,毁容了!” 视频里,那个原本光鲜的男人摔在轨道边,抱着腿哀嚎,工作人员七手八脚把他拉上来,狼狈得像一条死狗。看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陈迪夹了一块毛肚,慢悠悠说:“现世报。” 锅开了,刘国伟站起来举杯,杯子里倒的北冰洋,气泡滋滋往上冒:“这杯,敬林薇,愿你来世生在好人家,平安喜乐,得偿所愿。” 我们都站起来,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盯着杯里的气泡,眼泪掉进去,晕开一小片波纹。
那天我喝了不少,现在这身体酒量差,两瓶啤酒就晕了。张梦瑶送我回家,我靠着车窗看北京夜晚的灯火,一路往南,灯光像河一样往后流,我哼着汪峰的《北京》“当我走在这里的每一条街道,我的心似乎从来都不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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