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被船碰瓷 (第2/3页)
二两肉吗?给你们传宗接代去,她直接将东西扔到她爷脸上。
然后岁老汉被气晕了。
岁澄又举着刀准备再阉一个。
于是,奶奶乖了,婶婶不闹了,表哥老实了。
一阵鸡飞狗跳将人拖走。
一个六岁小娃砍翻一屋人,看上去很滑稽,但事实就是如此。
她岁澄天生力气大,虽只有六岁,但力气很大,拿着刀发疯,没人敢上来。
前世她十六岁出门谋生,从打工妹到小摊贩,再到公司老板。
那个年代,做生意的完全是野蛮生长,地痞流氓、砸摊、抢生意、打架砍人。
岁澄能把生意做大,不受欺凌,就是靠莽、靠不要命,有点钱后,又去学了拳脚功夫。
和这身体的天生大力一配合,那是如虎添翼,压得他们头都不敢抬。
岁澄不管那些人,往自家停着小舢板的地方走去。
岁父是做帮工出去打渔的,遇上狂风天,连船带人一口吞了,人没回来,船也没回来。
雇人的那家自身都难保,碰上他们家这孤儿寡母,莫说抚恤,不反咬一口都是好事。
渔家人命贱,遇上这种事只能自认倒霉。
岁澄一路思考,后面到底该怎么办,许阿荞病弱,得好好养着。
而她穿越前长在内陆,对海和船的接触,也只是旅游时见到的沉静的蓝,游艇边激荡的浪,岸边肃立的铁船。
眼前这弯窄小的木船,于她而言全然是陌生的。
船身泛着深沉的暗褐,木纹粗糙却结实。
船头削尖,利于分水,船尾略宽,供人撑篙摇橹。
而船板上留着经年累月的痕迹——渔网勒出的浅槽、渔叉戳出的小坑、海水反复浸泡的白渍。
还有几处岁父当年修补时打上的铁钯钉,锈迹浅浅,却钉得极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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