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鳄鱼的眼泪 (第2/3页)
灰落在手背上,他却毫无所觉。
王金珠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布包,递给王天放:“牛车在村口等着了。天放,你跟公公一起去,把人接回来。棺材铺那边我也打点好了,直接拉过去入殓。”
“我?”陈实愣了一下。
“对,你去。”王金珠看着他,“你是大儿子,这事理应你出面。把人拉回来,直接拉到老屋那边去,灵堂就设在老屋。”
陈老头点了点头:“金珠说得对。就按她说的办。”
陈实不再犹豫,爬上了牛车。
王天放甩了一下鞭子,牛车调转方向,又朝着县城的方向去了。
王金珠看着牛车走远,转身对陈老头说:“爷,你回屋歇着吧。我去找村长,商量一下挖墓地和办后事的事。再怎么说,人死了,总得让她入土为安。”
“金珠啊……”陈老头张了张嘴,想说句感谢的话,却又觉得别扭,说不出口。
“爷,有话就说。”王金珠看出了他的窘迫。
“家里……多亏你了。”陈老头憋了半天,终于说出这么一句。
“爷,你这话就见外了。”王金珠的语气很平静,“我既然嫁给了天放,你们都是我的家人。我做这些,不为别人,就为天放,为天微天润,也为您。我不想我们一家人,被人戳脊梁骨。”
牛车拉着一口薄皮棺材,吱吱呀呀地进了村。
陈实和王天放一前一后,沉默地跟着牛车走。村民们远远地看着,指指点点。
毒死婆婆,这事儿在陈家村,乃至十里八乡都是头一遭。
棺材被直接拉到了陈家老屋。灵堂就设在原本陈老太住的正屋里,一切从简。王金珠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两根白烛,一个火盆,连个请来做法事的道士都没有。
陈老头穿着一身旧的粗布衣裳,坐在堂屋的门槛上,手里捏着那杆已经熄了火的烟杆,像一尊风干的石像。他看着那口棺材被抬进去,浑浊的眼珠动也未动。
几十年的夫妻,闹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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