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等它变成银子 (第2/3页)
陈老头坐在椅子上端着碗,吹了吹汤面上的油花,喝了一口,没吭声。
晚上,二房屋里。
柳依依对镜坐着,就着昏黄的油灯,细细看着发间的银簪。梅花瓣的纹路清晰,映着灯光,一点温润的亮。
“那几十两程仪,你打算如何处置?”她轻声问。
陈书砚正就着灯看书,闻言头也未抬:“大部分留着。秋日院试要去州府,盘缠、打点、住宿,皆是花费。余下些零头,贴补家用。”
柳依依点了点头,心下稍安。丈夫有打算便好。她抬手抚了抚簪子,冰凉的触感已染上了她的体温。
大房屋里,两口子关了门算账。
王金珠把空间里攒的东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掰着指头数:“粮食还有四百来斤,够吃一阵。腊肉剩半条,干菜若干。银子六两七钱。”
银子她只算了,陈天放打猎算的,她娘家给她的,她都收着呢,暂时不打算拿出来补贴这一家。
六两多银子,在村里不算少,可要盖房子、还想送天润去读书,是远远不够的。
“光靠你打猎,一个月顶多赚个一两多,刨去吃喝,能存下的钱不到一两。”
陈天放没反驳,这是实话。
“得想别的路子。”王金珠盘腿坐在炕上,下巴搁在膝盖上。
她在前世虽然不是什么大老板,但好歹是个食品厂的质检员,对吃食加工那一套门清。穿过来这几个月,她一直在琢磨,什么东西能在这个时代卖出价钱。
冷饮?硝石加水放热降温的原理她懂,可这才开春,谁买冰饮?得等到夏天。
那现在呢?
王金珠忽然坐直了身子。
“天放,你上回从山上背回来的那些猪獾子,油多不多?”
陈天放想了想:“獾子油多。山上有几窝,开春正肥。怎么了?”
“我爹那边,每天杀猪剩下的碎油,一般也都是便宜卖,七八文一斤。”
王金珠的眼睛亮了。
猪油。草木灰。皂角。
这三样东西凑在一起,能做什么?
做胰子。
这个时代的人洗衣服用皂角,洗脸用澡豆,但那都是粗糙货。真正好使的胰子,是把猪胰脏和草木灰、豆面混在一起搓成团,费事得很,产量还低。
但她知道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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