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盛家隐秘(一) (第2/3页)
那么多人的脑袋!
殿中气氛一时沉凝,所有人都是屏息大气不敢出。
五皇子却没管那么多,他今日必死无疑,况且与景帝本就没有父子之情,如今连血缘名分也没有了,他何必在意揭穿这桩旧事之后景帝该如何自处,反而瞧着往日那个从来都不曾正眼看他,总是冷漠的像是外人一样的男人失了权威,僵直身子难堪模样,五皇子还觉得心中爽快。
他也没等人问他,就主动说道,“当年盛家鼎盛,盛贵妃独宠于宫中,魏家于他们面前只不过是寻常,若非定安王叛国谋逆,盛家有不臣之心,魏家根本没有机会越于人前,可是当年的盛家远胜如今的魏家,本已是富贵企及,万人之上,且盛家忠耿远胜于魏家。”
“连魏家想要那个位置,都只是想用自家血脉的皇子,慢慢筹谋一点点上位,可世代忠勇、替齐家征战沙场,镇守江山的盛家,却蠢到用主将去通敌叛国,将自己害死在战场之后,还留下了证据藏在一个早已经嫁进宫中为妃的女儿手中,最后被人发现之后,累及全族惨死。”
五皇子这话讥讽意味十足,却也将当年落在盛家身上的那些罪名明晃晃的扯了下来。
当年盛家落罪不是没有人怀疑,毕竟以盛家当年的地位,哪怕直接领兵围了皇城,夺了皇位,都比他们通敌叛国来的要可信一些,更何况当年定安王盛擎还因勾结南朔之人,将自己“害死”在了南朔,别说是武将了,就是朝中那些不通兵事的迂腐文臣听说此事,都觉得可笑至极。
可问题是,当年那场变故来的太过突然,盛家谋逆,先帝病重,没等问罪盛家就直接逃亡,紧接着便是先帝病逝,魏家掌权,再之后魏太后命人围剿盛家和景帝时,景帝就已经提着盛家人的脑袋回了京城,紧接着便一路登基坐上了皇位。
待到所有事情理顺时,盛家的事早已经尘埃落定。
魏太后和魏家一口咬定盛家是逆贼,景帝也不曾辩驳,满朝上下帮着盛家说话之人全部落罪,或遭贬黜,或遭同罪处斩,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京中血流成河,所有人都怕沾染上这种祸事。
从那之后,朝中便再无人敢提一个“盛”字。
再后来,盛家的事,就成了朝中所有人心照不宣,不能提及的隐晦,不管有没有怀疑,不管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样,至少在明面上,盛家就是逆贼。
可如今五皇子这般一说,几乎是等于将魏家和景帝的脸面都扔在地上踩,他就差直接说连魏家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都不曾叛国,盛家却去叛国,他们图什么?
殿中所有人都是面色各异,却碍于景帝无人敢开口,倒是沈霜月说了句,“所以你手中有证据,能证明盛家当年是被魏家构陷,所以太后娘娘他们才不得不保你?”
“是。”
五皇子身上也沾了血,那年少的脸上也不知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浮出抹恶劣之色,
“魏广荣他们当年为了让我母妃顺从,倒的确也给了我亲生外祖父他们一些好处,扶持他们成了当地大族,我因为不忿他们看重二皇子,却只将我都当成奴才培养,从不曾想过要让我和二皇子公平竞争,加上母妃又不愿意帮我,所以不忿之下便找上了舅舅他们,哪知道却从我舅舅他们那里得了意外收获。”
“我舅舅家有个表哥最喜玩乐,与襄台城中三教九流皆是相熟,他在城中意外遇到了一人,觉得他身份有些奇怪,顺藤摸瓜去查,却查出他竟是当年麓云关监军领将,芮鹏诚的儿子。”
殿中其他人都是皱眉,显然对这名字有些陌生,但是肃国公却是脸色一沉,一字一顿,
“你口中的芮鹏诚,可是当年定安王与南朔那一战,负责粮草调度,后却因贪污被满门抄斩的那个监军领将?”
五皇子点头,“对,就是他。”
“不可能!”
肃国公脸色顿时难看,“当年芮鹏诚贪污粮草,延误军机,又因为强压着军饷不放惹怒了当时营中将士被群起暴乱时打死,后来先帝查明此事便判了芮家满门抄斩,芮家上下按理说无一人存活,芮鹏诚的儿子怎么可能会去了襄台?”
五皇子笑了笑,“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当年盛家还满门尽绝呢,可肃国公就敢肯定他们族中没人活下来?”
肃国公顿时愣住,只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五皇子就说道,
“当年定安王盛擎乃是盛家近几代里最为骁勇之人,于战场之上更是所向披靡从无败绩,麓云关一战,盛擎带兵直捣南朔皇城,本已经是大胜之相,可是后来却不知道为什么泄露了行军路线,被南朔大军围困河阳谷,后随三万精锐大军一起,战死于河阳谷。”
“南朔大军长驱直入麓云关,是当时麓云关的监军领将芮鹏诚察觉不对,领兵抗敌,再加上当年驻守临州的魏家二子魏冲带兵驰援,这才勉强保住了麓云关,等道了盛家二爷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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