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归巢 (第2/3页)
,就像陈远舟选择失去良心。
听风斋只提供选项,不强迫选择。
但那些选项,本身就有问题。
“张帆,你好好养伤。如果以后遇到困难,不要去找那种训练营。去找朋友,找家人,找心理医生。实在不行,来找我。”
“找你?”
“对。我虽然不会给你‘勇气’,但可以给你‘建议’。”
他笑了。“好。”
我走出病房,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然后我去了住院部六楼——方晴母亲的病房。
方晴坐在床边,握着母亲的手。她母亲睡着了,脸色蜡黄,瘦得只剩骨头。床头柜上放着几瓶药和一束花。
“方晴。”我轻声叫她。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
“苏法医。”
“你母亲怎么样?”
“肝癌晚期。医生说……可能只有三个月了。”
“林砚说帮你交医药费,他来了吗?”
“来了。今天早上来的。他交了一个月的费用,还给我留了一张纸条。”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我。
上面是林砚的字迹,很工整,一笔一划:
“方晴,钱不用还。好好照顾你母亲。以后别再做那种事了。需要帮助,来听风斋找我。——林砚”
我把纸条还给她。
“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回老家。陪我母亲走完最后的日子。”
“训练营的事,不会再做了?”
“不会了。我不敢了。”
我点了点头。“那保重。”
“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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