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代价与选择 (第2/3页)
,瓷瓶里,若有若无的叹息。
第二天早上,苏婉来了。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在擦柜台。
“陈远舟怎么样?”我问。
“回家了。他说他不会再滥用能力了。至少……他害怕了。”
“害怕就好。害怕能让人守规矩。”
苏婉走到桌前坐下。“你呢?你怎么样?”
“我很好。”
“你骗人。”
我放下抹布,看着她。
“我忘了母亲的声音。”我说。
苏婉的手顿了一下,他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
“昨晚。账簿调整陈远舟的能力,要了额外代价。”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你能帮我记住吗?”
“能。”
我愣了一下。
“我帮你记住。”苏婉说,“你母亲的声音,是什么样?你描述,我记。”
“我不记得了。”
“那你记得什么?她说过什么话?”
我想了想。
“她说,‘砚儿,茶要喝54℃,不烫不凉,刚好。’”
“还有呢?”
“‘砚儿,妈妈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做你的妈妈。’”
“还有呢?”
“‘你的眼睛,像你父亲。但你的心,像我。这是最好的事。’”
苏婉拿出笔记本,飞快地写下来。
“记好了。”她说,“以后你忘了,我念给你听。”
我看着她的眼睛。
深棕色,很亮。
“谢谢。”我说。
“不客气。”
我转身,从柜子里拿出那个白瓷药瓶——“砚儿高热备用”。
“苏婉,这个药瓶,你拿去吧。化验需要更多样本。”
“你不留着?”
“留在我这里,没用。我又不会喝。”
“万一你又发高烧呢?”
“我不会。我父亲把‘恐惧’从我身体里取走了,高烧不会再发作。”
“你确定?”
“确定。”
苏婉接过药瓶,放进帆布袋。
“林砚,城南那个拿蓝皮书的人,你打算怎么查?”
“我查不了。但我可以问。”
“问谁?”
“问账簿。”
我走到柜台后,打开抽屉,拿出账簿。
“无字,城南次级中心,是谁?”
账簿空白。
“他是坏账管理局的人吗?”
空白。
“他和我父亲有关系吗?”
空白。
“他……和我母亲有关系吗?”
纸页上,浮现出一行极淡的字:
关联: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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