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威廉二世引起的余波2 (第2/3页)
“我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做。但我知道另一件事——韦格纳不会因为我们的猜测和议论而改变他的决定。”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费尔莫伦老头咳嗽了一声,从沙发上直起身来。
“斯特曼说得对。韦格纳不会在乎我们怎么说。他在乎的从来不是我们。”费尔莫伦的声音沙哑,
“他在乎的是工人,是农民,是那些在工厂里拧螺丝的人,是那些在田野里割麦子的人。我们?我们在他的名单上排在最后。也许比最后还靠后——也许根本不在名单上。”
阿尔弗雷德把烟掐灭了,在烟灰缸里碾了碾,
“费尔莫伦,你说得太悲观了。我们不是不在名单上。我们是在名单上,但被写在背面。”
几个人苦笑了一下。
斯特曼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然后忽然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话。
“威廉二世的处理方式,也许是一个机会。”
阿尔弗雷德放下了手里的烟盒。
“什么意思?”
“我们在座的这些人——包括那些不在座的、和我们一样的、写文章、教书、做研究的人——我们为什么觉得尴尬?”
斯特曼的声音不急不慢,
“不是因为政府不给我们饭吃。政府给了我们饭碗——教师、编辑、研究员。工资不算高,但饿不死。我们觉得尴尬,是因为政府只需要我们用这些饭碗吃饭,不需要我们用这些饭碗做别的事。”
“韦格纳用理工科的人建设工厂、修桥、铺路、造坦克、造飞机。
那些东西看得见、摸得着、能打仗、能运输、能生产。
我们搞文史哲的人能干什么?写文章、教书、研究历史。
这些东西不能当饭吃,不能当枪使,不能当船开。
所以韦格纳觉得我们没用。”
费尔莫伦咳嗽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大了。
“斯特曼,你说得都对。但你没有回答——你刚才说的‘机会’是什么?”
斯特曼看着他,
“威廉二世是一个历史人物。他的审判——如果真的有审判——将是一场历史的审判。谁来定义这场审判的意义?谁来告诉人民,为什么要审判他?谁来告诉世界,这场审判不是复仇,是历史的必然?”
“这些问题,工人回答不了,农民回答不了,工程师回答不了。能回答这些问题的,是我们。
是那些研究历史、研究法律、研究政治哲学的人。如果政府真的决定公开审判威廉二世,他们需要人写起诉书,需要人整理证据,需要人向公众解释审判的意义。”
阿尔弗雷德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是说——我们可以主动请缨?向政府提出,我们愿意参与威廉二世案的准备工作?”
斯特曼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不是‘请缨’。是‘试探’。写一封信,或者一篇文章,发表在适当的刊物上。不提我们的名字,不提我们的组织。只是提出一个问题——‘对威廉二世的审判,应当如何确保其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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