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柏林对英国的考虑2 (第3/3页)
接,协调英国工人政权一旦建立之后的外交承认问题。
苏联和法国那边你去沟通——他们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异议,但程序要走。
另外,宣传口要把握好分寸,既要让全世界知道英国工人正在为自己的解放而斗争,又不能给人一种这一切都是德国在幕后操纵的印象。
这是英国人民的革命,不是德国人的征服。
这个基调从头到尾要立住,一刻也不能松。”
施密特点了点头。
“台尔曼同志。”
“在。”
“内务系统做好准备。
一旦英国局势进一步恶化,可能会有一批英国的资本家和旧政府人员逃往美洲大陆等地。
他们也有可能试图在我国、法国或者其他国家建立地下流亡政府。
我们不能给他们这样的空间。
你和各国的内务部门的同志沟通一下,协调一套针对英国流亡者的管控方案,不能让他们在我们的土地上搞反革命的串联。”
台尔曼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个我已经在安排了。”
韦格纳交代完这三件事,
“同志们,我最后说几句。”
“今天的局面,坦率地讲,我也没有完全预料到。
我原以为这会是一场漫长的、拉锯式的、在战场上和政治上反复角力的对抗。
但英国这个老牌帝国主义国家的脆弱程度,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估计。
这不是我们的情报工作做得有多好,也不是我们的军事威慑有多厉害,而是英帝国自己——在几百年的殖民掠夺中积累的矛盾、在几十年的阶级压迫中积累的仇恨——在同一个时间点、在同一个外部刺激下,提前被引爆了。”
韦格纳站了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们。
窗外,柏林城在午后的阳光下安静得像一幅画。
但韦格纳知道,在这幅画的背后,有亿万劳动人民在各自的岗位上劳作、创造、建设——他们建造的东西,不仅仅是德国,不仅仅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而是一个榜样,一束光,一个让全世界被压迫人民都能看见的“另一种可能”。
“我们不做超越历史阶段的事。
英国革命的主体应当是是英国人民自己,我们只是站在旁边支持他们、帮助他们。
但同时,我们也不能做落后于历史阶段的事。
机会来了,我们就必须抓住。
不冒进,不犹豫,不抢跑,不迟到。”
“演习按计划继续进行。
演习部队保持对英军的对峙和压制态势。
只要英国人的正规军被我们钉在海峡边上,没有力气去镇压国内的起义,英共的同志们就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去夺取政权。
而在演习之外——宣传、外交、情报、内务——各条战线同时发力,形成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