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汉考克 (第2/3页)
份关于德国财政体制的报告。
于是乎,就这样,汉考克和英国人就这么搭上了线。
英国人给的钱不多,每月一百五十英镑,但够他在华沙活下去了。
汉考克开始接触波兰的右翼分子。
这些人在波兰并不难找,汉考克找到他们跟他们说,
“我是从德国来的。我在德国有一个组织,跟法国、英国的人都有联系。我们有资金,有计划,有人手。”
汉考克还给波兰人看了一些东西。那是几张旧照片,他在德国政府工作时拍的,穿着制服,坐在办公室里,桌上堆着文件。
几张从德国报纸上剪下来的文章——关于韦格纳整风运动的报道,关于干部被处理的新闻。
他指着那些照片说:“这些人,我都认识。他们现在有的在监狱里,有的跑了,有的死了。我能跑出来,是因为我有办法。你们跟着我,不会吃亏。”
波兰人就这么相信了。倒不是因为汉考克有多厉害,是因为他们需要一个人来相信。
他们是一盘散沙,没有钱,没有组织,没有外援。汉考克来了,带着德国人的身份,带着英国人的钱,带着一个“横跨欧洲的组织”的谎言。
他们需要这个谎言。
汉考克给他们钱。不多,每人每月几英镑,他给他们出主意——不要搞暴动,不要搞政变,罗马尼亚的下场你们看到了。
要学共产党,从基层入手,从农村入手,从老百姓的怨气入手。
他给他们画大饼——德国那边,有好几百人等着;法国那边,有前贵族在支持;英国那边,军情六处的人随时可以帮忙。
等时机成熟了,里应外合,一举推翻波兰政府。
波兰人听得热血沸腾。他们不知道,德国的“好几百人”是汉考克编的。
他们不知道,法国的“前贵族”是汉考克从报纸上看来的。他们不知道,英国军情六处给他的那点钱,连他自己都养不活,更别提什么“里应外合”了。
汉考克坐在旅馆的窗前,想起了德国。想起了他离开的那天。
他站在火车站台上,手里拎着一个旧皮箱,口袋里揣着几百马克。他没有回头。他知道,他再也不会回去了。
他在德国是一个逃兵,一个叛徒,一个历史不清白的人。
但他不后悔。他从来不是一个有信仰的人。他不信共产党,不信社会主义,不信天主教,不信任何主义。
他只信一样东西——活着。好好活着。
为了活着,他可以做任何事。给英国人写报告,给波兰人编故事,给右翼分子画大饼。
这些对他来说,不过是谋生的手段罢了。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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