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告别巴黎 (第2/3页)
了希望有机会采访韦格纳主席的愿望。”
听到韦格纳的名字,让诺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为复杂的表情,那里面混杂着真诚的敬意、深刻的思索,以及一丝近乎学生对导师的仰慕。
“韦格纳主席吗……”让诺的声音变得郑重起来,
“他是一个很难用简单语言概括的人。如果你见到他,第一印象可能和那些资产阶级报纸的妖魔化宣传恰恰相反。
他没有那种盛气凌人的领袖派头,穿着极其朴素,说话带着一种深入浅出的幽默感,喜欢用农民和工人都能听懂的比喻。
如果你在柏林街头遇见他,如果不认识他的面孔,你可能会以为他是一个温和的学者,或者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师。”
“但是,当你和他交谈,聆听他的思想,观察他的行动,你就会感受到一种磅礴的、彻底的历史唯物主义的力量,一种站在最广大劳动人民立场上思考一切的坚定立场。
他深刻懂得,革命的根本问题是谁掌握生产资料,是谁决定国家的走向。
因此,德国的土地改革和工业国有化进行得最为彻底,毫不妥协。”
“他还有一种罕见的战略耐心和务实精神。”让诺继续说道,
“我们法国人,或许受我们革命传统的影响,有时更倾向于激情澎湃的进攻和彻底的颠覆。
但韦格纳同志在坚持根本原则的同时,非常注重策略、步骤和阶段性。
他常说,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
他领导德国,不仅赢得了战争和革命,更在建设一个能够真正运转、改善人民生活、赢得人民真心拥护的社会主义社会。
你看德国同志们的人民汽车计划,他们的高速公路网,他们的科技研发——那是实实在在地在创造新社会的物质基础,向人民证明社会主义不仅能带来政治解放,更能带来更美好的生活。”
让诺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正在重建的巴黎:
“他对我,对我们法国革命者,影响最深的一点,或许是他对官僚化和新特权阶层的警惕。
他反复强调,无产阶级夺取政权只是第一步。
如何保证这个政权不蜕化变质,不脱离群众,不产生新的官僚贵族,是比夺取政权更艰难、更长期的任务。
德国的监察体系,他们对教育领域特权苗头的打击,都源于这种深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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