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欧洲的封建关系和宗教信仰问题 (第1/3页)
紧急会议结束时,已是凌晨两点。
柏林街头万籁俱寂,韦格纳裹紧大衣,坐车返回住所,开门时,他刻意放轻了动作,但卧室的门还是被轻轻推开了。
安娜穿着睡衣,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显然一直没睡踏实。
“回来了?”
她轻声问,将水杯递过去。
“嗯,暂时告一段落,是个长线的事情。”
韦格纳接过水杯一饮而尽,他没有多谈细节,只是揽过妻子的肩头,“吵醒你了。”
安娜摇摇头,靠在他怀里:
“你不回来,我也睡不沉。”两人相拥着,没有更多的言语,很快,韦格纳便沉入了梦乡。
几个小时后,生物钟又准时将他唤醒。
清晨,人民委员会主席办公室。窗外的柏林在夏日晨光中苏醒,韦格纳迅速处理了几份急需签批的文件,秘书诺依曼便送来了当日的首批常规简报和一份加送的研究报告。
“主席,这是社会科学院和宗教政策研究办公室联合提交的专题报告,
《当前欧洲封建性社会关系残余及主要宗教信仰状况初步分析(1929年第二季度)》。
是您上周要求更新的。”
诺依曼将一份装订整齐、厚度可观的文件放在办公桌一侧。
“好,放这里吧。”韦依曼点头,揉了揉眉心,暂时将波罗的海的具体战术部署放在一边,翻开了这份更具基础性和战略性的报告。
报告开篇就直接指出:
尽管经历了大战、革命和持续的经济政治变革,但欧洲社会,特别是西欧、南欧和部分中欧地区,远未彻底摆脱前资本主义时代的社会结构幽灵和与之共生的传统精神桎梏。
这份报告旨在为决策提供社会结构层面的具体情况。
报告认为,所谓“封建残余”,并非指完整的领主-附庸制度,而是指一种基于土地垄断、人身依附(或变相依附)、地方性庇护网络和世袭特权的社会关系模式,它顽固地渗透在政治、经济乃至文化习惯中。
土地问题仍是核心, 在法国南部及部分尚未进行土改的偏远地区、意大利南部、西班牙大部分地区、葡萄牙、巴尔干诸国、波兰部分地区,以及名义上已进行资产阶级改革但极不彻底的地区,大地主、贵族、教会、新兴农业资本家结合体仍占有绝对比例的土地。
农民承受着高额地租、劳役和各种封建性杂税,被牢牢束缚在土地上,缺乏基本权利。
报告特别指出,这种土地关系是“贫困、保守和地方分离主义的温床”,也是“任何激进社会变革(包括资产阶级激进改革)的最大绊脚石”。
在大城市和工业区之外,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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