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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暗流涌动的罗马

    第267章 暗流涌动的罗马 (第2/3页)

恨面前不堪一击,那么什么才是真正的出路?

    1918年的米兰街头,11月11日,当德国投降的消息传来时,他像所有人一样松了口气——战争结束了。

    但紧随其后的新闻,却让墨索里尼从椅子上猛地站起:

    “德国爆发革命!柏林工人士兵苏维埃成立!”

    “卡尔·李卜克内西宣布‘共和国’诞生!”

    “前帝国陆军的韦格纳在304高地起义,整合边境德军开始向柏林进军!”

    报纸上的报道一篇比一篇惊人。

    起初墨索里尼不以为然:又一场短暂的骚乱罢了,就像俄国的二月革命,很快会被镇压。

    但接下来的发展让墨索里尼感到坐立不安:

    很快,德意志人民共和国在柏林正式宣告成立。

    到春天,德国竟然初步稳住了局面,开始推行土地改革和工业国有化。

    墨索里尼捧着报纸的手在抖。

    这不可能。德国是欧洲最强大的工业国,有着根深蒂固的容克贵族和资产阶级,有着严密的官僚体系和军事传统。

    按照所有社会主义理论,这样的国家应该是最难革命、革命后也最难维持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

    可是韦格纳——这个他从未听说过的人——竟然做到了。

    更让墨索里尼焦虑的是德国革命展现出的新型特质:

    它强调组织效率和务实建设;它在坚持无产阶级专政的同时,竟然还能维持一定的生产秩序和社会稳定。

    社会党朋友寄来的德共宣传品上写着:

    “我们不摧毁技术,我们接管技术;我们不消灭知识分子,我们改造知识分子。”

    “这不是马克思主义教科书上的革命……”

    墨索里尼在日记里写道,字迹潦草而激动,一旁放在桌子上的《晚邮报》,头版标题上写着:

    “柏林红旗飘扬——德意志社会主义人民共和国宣告成立”。

    详细报道描绘了一个他所向往的景象:

    工人士兵苏维埃、工厂委员会、土地改革……。

    报道特别提到一个名字:卡尔·韦格纳。

    “一个军人出身的社会主义者……”墨索里尼喃喃自语,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共鸣。

    他自己也是从社会党激进派转型(尽管是被开除),也相信暴力革命,也崇拜行动力。

    但韦格纳做到了他不敢想的事——在欧洲心脏地带建立了一个稳固的红色政权。

    墨索里尼做了一个决定。他找出1914年被社会党开除时撕碎的党证残片,用颤抖的手给米兰的意大利社会党支部写了一封信:

    “同志们,过去几年的迷惘让我付出了代价。如今历史给出了新的答案——看看柏林吧!那才是社会主义在20世纪应有的形态。我请求重新审查我的立场,我愿意在党的纪律下工作,为意大利的解放贡献力量。”

    回信在一周后送达,简短而冰冷:

    “本党认为您在1914年的行为不可原谅。您对战争的支持已证明您不是真正的社会主义者。另:

    您最近在报纸上发表的言论中仍充斥着民族主义情绪,这与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相悖。”

    他不死心。既然意大利的同志不理解他,那么也许——也许柏林的同志能理解?

    2月,他通过瑞士的中间人,向柏林寄去一封长信,收件人直接写了“卡尔·韦格纳同志”。

    信中,他详细阐述了自己对“德国式社会主义革命”的钦佩,分享了自己早年对社会党的贡献,甚至暗示愿意“在国际革命事业中扮演角色”。

    石沉大海。

    三个月过去了,没有任何回音。那时的德国还处在忙碌的基础建设和内部整合之中,这封信有没有穿越奥地利抵达德国境内谁也不知道。

    “真正的无产阶级先锋……”

    墨索里尼苦笑着重复这句话,把信稿扔进壁炉。

    火焰吞噬纸张时,他想起了葛兰西——那个在都灵工厂委员会运动中崭露头角的年轻马克思主义者。是的,那才是意大利共产党想要的“先锋”,不是他这个有过“污点”的前社会党人。

    但墨索里尼心中最深切的渴望仍未熄灭。

    1919年春天,他做了一个更疯狂的决定:

    亲自去柏林看看。他变卖了几件值钱物品,弄到一份记者证件,准备以采访名义前往德国。他想亲眼看看韦格纳创造的奇迹,想站在那个让他既嫉妒又崇拜的人面前,亲口问:“你看不出我们其实是同类吗?都是行动者,都是要打破旧世界的人!”

    行程定在4月15日。

    但4月10日,米兰爆发了警察与失业退伍军人的大规模冲突。作为退伍军人团体里小有名气的鼓动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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