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意共的困境 (第2/3页)
杀事件频发。
法西斯试图用恐怖手段摧毁有组织的反抗。
意共在城市武装起义尝试遭遇残酷镇压后,意共部分力量转入地下状态,构建秘密网络,坚持宣传和组织工作。
在南部和山区的另一部分力量转向游击战,袭击法西斯官员、破坏交通线、保护意共的支持者。
葛兰西等人则更加强调在极端困难条件下进行“阵地战”——即在文化、思想领域长期坚持斗争,瓦解法西斯意识形态,积蓄力量以待生变。
在意大利的乡村和偏远地区,意共游击队与法西斯民兵、宪兵之间的交火时有发生。
在城市,刺杀、爆炸、街头遭遇战不断。
双方都付出了惨重代价,但整体上法西斯掌握着国家暴力机器,意共目前处于劣势。
而国王和大资产阶级虽然对墨索里尼的某些激进手段有所疑虑,但总体上仍将其视为防止共产主义革命的堡垒,提供着全方位的支持。
1926年6月10日,柏林,人民委员会主席办公室旁的机密会议室。
韦格纳放下手中关于意大利近况的报告,打破了会议室内的沉默。
“同志们,意大利的报告大家都看过了。
墨索里尼不是克列孟梭,也不是毕苏斯基。
他建立的是一个以系统性暴力和民族主义狂热为内核的新型反动政权。”
克朗茨面色凝重:
“意共的同志们面对的是一个从上台第一天就公开宣称要从物理上消灭共产主义、并且正在高效实施的国家政权。
黑衫军不是简单的暴徒,他们是穿着准军装的法西斯党卫军,并且与警察、宪兵甚至部分军队已经在实质上形成了共生关系。”
台尔曼补充道:
“我们内务部评估,意共的城市组织在过去十八个月损失了至少四成。
法西斯不仅抓人杀人,他们还系统地摧毁工会档案、合作社账目、左翼文化社团。
他们在意大利国内正在进行一场记忆与组织的双重反人类活动。
葛兰西同志转入地下是正确选择,但在这种白色恐怖下,常规的工会斗争、罢工甚至武装起义,生存空间都被极度压缩。”
施密特也发表了意见:
“意大利方面不仅是军事问题,更是意识形态的全面战争。
墨索里尼宣城的‘国家荣耀’、‘秩序复兴’等口号,结合了对特定失业群体和小农的有限收买,形成了一套对抗阶级叙事的洗脑宣传。
意大利很多民众不是支持法西斯,而是在恐惧革命和渴望稳定之间,被法西斯利用了。
我们的宣传如果仅仅重复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很难穿透意大利民众心理的恐惧防线。”
罗莎·卢森堡接着几人的话:
“主席,综上所述和我个人的意见,目前意大利的情况极有可能意味着我们过去对法国革命派的支援模式很可能失效,甚至适得其反。
公开的大规模援助可能成为法西斯进一步煽动民族主义、污蔑意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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