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和列宁同志的详谈 (第2/3页)
韦格纳深有同感:
“是的,伊里奇同志。我认为,这需要从两个方面同时努力。
第一,是持续不断的、深入到灵魂深处的思想革命。
要让每一个党员,尤其是干部,真正明白‘为人民服务’不是口号,而是政权的唯一合法性来源。
要反对任何形式的官僚主义、命令主义和特权思想。
这需要加强教育,也需要像处置布雷默这样严厉的惩戒制度来和旧的思想作风划清界限。
第二,更根本的是制度建设。
思想教育不能代替制度约束。
我们需要设计出这样的制度:让人民能够有效地监督他们的‘公仆’,让权力在阳光下运行,让不同的意见在维护共同纲领的前提下有表达和争论的渠道,让决策更多的建立在深入实际和科学分析的基础上,而不是个人的意志或小圈子的利益。”
“在德国,我们思考如何让代表大会不仅仅是表决机器,而是真正汇集民智、监督政府的平台……这些都是不成熟的探索,但目标是一致的:
让社会主义民主不仅仅体现在推翻旧政权的那一刻,更要体现在建设新社会的全过程。”
列宁听得非常专注,等韦格纳说完一段,他缓缓说道:
“你的探索很有价值,卡尔。特别是你强调‘制度建设’与‘思想革命’并举。
在苏联,我们目前可能过于依赖党的权威和行政命令,在如何建立自下而上的、制度化的监督和参与方面,思考和实践都还不足。
官僚主义的苗头已经出现,这很危险。”
他话锋一转,
“但是,卡尔,我也要提醒你注意平衡。
在严峻的国内外形势下,过度的内部争论和制衡,是否会削弱必要的集中和行动效率?
帝国主义包围下的社会主义建设,犹如逆水行舟,没有强有力的舵手,很可能会翻船。”
韦格纳郑重地点头:
“您提醒得非常对,伊里奇同志。
这确实是一个艰难的平衡,也是我们都需要面对的实践难题。
我们的原则是:在涉及国家生存、核心战略和紧急危机时,必须高度集中,果断行动;在日常的经济管理、社会建设和干部监督中,则要大力发展和健全民主机制。 我们正在试图用明确的法规来界定这两者的边界。”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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