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德法论战1 (第3/3页)
人们常年咳嗽。午休时,女工们聚集在露天空地,就着冷水吞咽面包。
"这里没有食堂,下雨时就躲在机器下面吃饭。"
让娜向记者展示了她肿胀的双脚,
"每天站着工作十小时后,我的脚就像不属于自己似的了。"
附录
【数据实证】
法国纺织业平均日工作时间:11.5小时
女工周薪中位数:45法郎(仅相当于3公斤黄油)
工人聚居区婴儿死亡率:12.3%(数据来源:法国卫生部1919年年报)
就在让娜在里尔的纺纱机前忙碌时,德国鲁尔区埃森市的安娜·舒尔茨正在"前进"机械厂的托儿所送别她三岁的儿子。
"八小时工作制让我们有了新的生活,"
安娜指着厂区的红砖建筑群说,
"下班后我可以去工人夜校学习机械制图,上周我还参加了生产计划讨论会。"
在工厂里,工人委员会参与制定生产计划,食堂提供热腾腾的午餐,厂区诊所免费为工人家属看病。安娜的丈夫在去年工伤时,不仅全额领取治疗费用,还获得了工伤补助。
"最让我感动的是,"
安娜说,
"当韦格纳同志来厂里视察时,他坐在我们中间吃同样的黑麦面包,认真记录我们提出的每个建议。这才是一个属于工人的国家。"
入夜后的巴黎上演着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在林荫大道的豪华餐厅里,穿着燕尾服的绅士们正在品尝从殖民地运来的珍馐,而三公里外的圣安东尼区,工人们正在为明天的面包排队。
"自由?意味着选择饿死方式的自由。"
55岁的铸铁工人莫里斯·勒鲁苦笑着说,
"平等?是我们同样贫穷的平等。博爱?那是资本家之间的情谊。"
在里尔,当我们结束采访准备离开时,让娜悄悄塞给我们一张皱巴巴的纸片,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
"告诉德国的工友兄弟,我们羡慕你们。"
当克列孟梭先生谈论"文明"时,他指的是杜邦先生的纺织厂、罗斯柴尔德银行的账本、殖民地橡胶园里沾血的皮鞭。巴黎林荫大道上的每一块石板,都浸透着法国无产阶级和殖民地人民的血泪。
而在红色的德意志,我们证明了另一种可能:工人不需要乞求资本家的施舍,他们可以成为国家的主人。这正是巴黎统治者恐惧我们的根本原因——我们不仅打破了锁链,更铸造了崭新的世界。
(本报将持续刊发"欧洲真相调查"系列报道,明日关注:《法兰西殖民地的锁链与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