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章 这该死的女人 (第3/3页)
吧?浴室那个吻之后,她又干了什么蠢事?
她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掀开被子下床,想去倒杯水喝。刚走到卧室中央,房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
傅霆琛操控着轮椅滑了进来。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白衬衫一丝不苟,领带系得端正,头发也打理得一丝不乱。除了眼下有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青影,整个人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依旧是那副疏离冷淡、掌控一切的模样。
初言看到他,脚步下意识地顿住,心脏莫名一紧,有些心虚地低下头:“你……还没走?”
傅霆琛的目光在她略显凌乱的头发和宿醉未消的苍白小脸上扫过,语气平淡无波:“我有说我要走吗?”
“……” 初言被噎了一下,不知该如何接话。
“今晚好好收拾一下自己,”傅霆琛没再给她纠结的时间,直接下达指令,“换身正式点的衣服。化个淡妆。晚上有个宴会,你跟我去。”
“宴会?” 初言一愣,下意识地想拒绝,“我……我可以不去吗?我什么都不会,会给你丢脸的……”
“不会就学。” 傅霆琛打断她,语气不容置喙,带着一种近乎专横的决断,“晚上下了班我会回来接你,别让我说第二遍。”
他说完,操控轮椅转身,似乎准备离开,却又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昨晚的事,忘了它。以后,别喝那么多酒。”
说完,他便滑出了房间,留下初言一个人站在原地,心乱如麻。
昨晚的事?是指她喝醉,还是……那个吻?
他让她忘了,是警告,还是……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