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微妙气氛 (第2/3页)
在那两日里分别招了后宫两位妃嫔侍寝。
一个苏青禾,一个咸沅。
虽然也不知道系统所说那两个女人进了裴寂蘅寝宫后,一个被要求跳了一晚上的舞。
一个被要求吹了一晚上的曲。
都未曾侍寝成功。
但崔折妩还是有些不舒服,那种不舒服和男女情爱无关。
总归是才和自己睡过的男人,又去和其他女人接触,甚至要睡觉。
这种事情谁听了都不能坦然接受的。
所以当第三日裴寂蘅过来时她表现的也很冷淡,只很平静的吩咐人给裴寂蘅备上了些晚膳。
又找系统想从它那兑换一些能让裴寂蘅立刻睡着的东西,直接让人睡过去好和对方共梦。
但不曾想,裴寂蘅明明已经两天没有入睡过。
面对她时却是精力充盈,也霸道蛮狠的很。
见那桌上的晚上并不是她亲手所做,靠在椅子上笑骂了她一句没诚意。
干脆直接将她打横抱起,直接揽进了床铺里。
又开始了一番激烈的翻云覆雨。
若是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偏偏裴寂蘅就是个疯子。
每次到她这来都像是带着一股不死不休的狠厉疯劲。
每次都让她恍惚的觉得自己身上躺着的并不是个男人,而是个想要将她彻底吞掉的野兽。
崔折妩一开始是不习惯,也不高兴的。
偏偏裴寂蘅在一些技巧上也无师自通的进步神速。
更偶尔在心情好时,也会在床上百般哄着她。
渐渐的她也就没那么抗拒那些事儿了,也只把这当成可以取悦自己的一个工具。
每晚都尽情享乐。
但是也仅限如此了。
每晚都激情缠绵的两人到了白日,又似都在中间竖了厚重的一堵墙。
如今的崔折妩虽已习惯了,会在傍晚的这个时候,准备几道菜等着裴寂蘅到来。
也会偶尔和裴寂蘅说几句院中的闲话。
就也不敢说自己有多了解的那个疯子。
毕竟那男人前脚还给她夹了一道菜,也任由她在某些时刻在他身上留下数道深深的血痕。
下一刻又能在太监的通报一下,轻笑一声赏了某个官员的满门抄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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