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天下第一捷 (第1/3页)
紫金山下的盆地已经变成了名副其实的红土地,是几十万人的鲜血浸透了泥土凝结而成的暗红色。
这场以少胜多、近乎神迹的阻击战,终于落下了帷幕。
江震赤裸着上身,坐在一块坦克残骸上,脊背上那些隆起的筋肉已经平复,手里拿着一截白布,正擦拭着撼天。
“帮主。”
白福满身血污的走了过来。
“点清楚了?”江震头也不抬,刀刃擦得雪亮。
“点清楚了。”白福回答道。
“冲锋的七万弟兄……还能站着的有五万多人,轻伤不论,重伤的有五千多。”
江震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声音很轻
“金钱翻三倍给,家里有老人的,帮里养一辈子,有孩子的,帮里供到成年,愿意进漕帮就进,不愿意进漕帮的,帮忙谋一份出路,哪怕我江震去码头扛大包,这笔钱也不能断。”
随即江震声音变得冷冽:“记着,东洋这笔账,给我死死的记着。”
“明白!”白福用力点头道。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赵元快步跑了过来。
“帮主,金陵城里开门了,百姓都过来了!”
江震停下动作,抬头向南看去。
原本紧闭的金陵城大门,在一阵酸涩的摩擦声中大开,几百辆木制板车、独轮车排成龙,正向这边驶来。
推车的有白发苍苍的老汉,有穿着学生装的学生,还有穿着军服的守军。
“馒头、烈酒、干净的衣服......应有尽有。”
成千上万的民众涌了出来。
当他们真正踏入这片战场时,原本的欢呼声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眼前景象,超出了所有正常人的想象极限,大地仿佛被巨犁反复深耕过,满目疮痍,坦克像废铁一样乱堆,东洋人的尸体层层叠叠,而那些的漕帮汉子,一个个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浑身浴血。
这种寂静持续了约莫半分钟。
随后,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哭喊声和欢呼声。
学生们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老百姓们把热腾腾的馒头塞进漕帮子弟手里,那是一种压抑到了极点后的释放,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江震看着这一幕,片刻后下令:“让弟兄们原地休整,告诉城里,仗打完了,物资收下,分给弟兄们和异人朋友。”
“是!”
战场后方,临时搭建的医疗营帐内。
端木瑛清秀的脸上溅满干涸的血迹,正站在手术台前,在她身侧,林竹正带着一众医家弟子穿梭在伤员之间,这些医家子弟要不停的处理着刀伤、枪伤,踩踏伤……
“师姐这边的兄弟快不行了!”
林竹没有废话一个箭步过去,撬开对方的嘴,直接灌下一瓶药剂。随后,她双手按在伤员的胸口,深吸一口气。
她体内的炁瞬间转化为最为温润的修补之力,顺着经络进入对方的身躯。在常人看不见的层面,那些破损的血管和内脏开始强行止血、凝结。
“命保住了,带下去休息,换药勤快点。”林竹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外头队伍里,不仅有漕帮子弟,不少异人也默然等候着。
……
营地正中心,一个与周遭格格不入的钢铁囚笼矗立着,那是用废弃坦克钢板与铁丝网临时焊死的笼子,里面关押着这场战役的东洋最高指挥官,那名中将。
笼子里的东洋中将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他被剥掉了那身缀满勋章的将服,像一条被拔了毛的野狗,蜷缩在角落,在周遭一双双满是刻骨仇恨的目光注视下,身体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唐门的几名高手正坐在一旁,不紧不慢地摆弄着他们的刀具。
唐门的手段,外界只道是暗器毒药出众,却不知他们的门中绝学,对人体结构的了解丝毫不亚于顶尖的郎中,只不过郎中是为了救人,他们是为了让人死得快,当然也可以慢,慢得很有章法。
江震慢步走到笼子前。
他看着那个中将,语气平淡:“听说,你们自诩武士,视死如归。”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中将用蹩脚的中文哀求着,他看着唐门高手手中那一排排细长如针、薄如蝉翼的小刀,精神已经崩溃。
江震笑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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