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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余烬与晨光

    第五章 余烬与晨光 (第2/3页)

醒到现在,不到七十二小时。而且,你是在对抗一个能吞噬情绪本源的变异体时,自主完成突破,并稳定展开了足以覆盖整个天台、抗衡概念吞噬的情绪场。”

    林晚听出了他话里的重量。她转头看向顾言琛:“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常规的评级和培养体系,可能不完全适用于你。”顾言琛收起平板,语气重新变得冷静务实,“你的成长曲线是异常的。协会那套循序渐进、强调控制与安全的方案,可能会束缚你。但完全放任你在实战中自行摸索,风险又太高。”

    他推了推眼镜:“我们需要一套量身定制的方案。孙悟空会负责你的实战反应和力量运用,我会调整理论研究和控制训练的重点。另外……”

    他目光瞥向躺椅上的林黛玉:“她的出现,和你能力的共鸣,或许是一个意想不到的突破口。诗与情感的力量,直达本质,这与情绪能量的深层原理有某种相通之处。等她恢复,或许可以请她协助你进行一些……特别的感知训练。”

    林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花木兰正用沾湿的软布,小心擦拭林黛玉额角的汗渍。那位古典美人依旧昏迷,但眉宇间的痛楚似乎舒缓了些。

    “她……到底是什么?”林晚忍不住问出了盘旋已久的问题,“书里的人,怎么会……走出来?而且,她的力量……”

    “这也是我需要研究的课题。”顾言琛微微皱眉,“从能量特征看,她无疑是真实的生命体,拥有独立的情绪场和意识。但她出现的方式,以及那种‘诗意’具现化的能力,与目前已知的所有异能谱系都不吻合。她自称来自‘大观园’,这涉及到维度干涉、概念具现等高阶理论,甚至可能触碰到了‘叙事层’的边界……”

    他摇了摇头,暂时搁置了这个过于超前的疑问:“当务之急是确保她恢复。她的力量很特殊,消耗的似乎不仅是能量,更是某种更本质的‘心神’。过度使用,可能会有不可逆的损伤。”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咳嗽声传来。

    林黛玉醒了。

    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初时有些迷茫,倒映着城市的夜空与灯火,随即,焦距渐渐凝聚,看向了围拢过来的众人,最终,落在林晚脸上。

    “……结……结束了?”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结束了。”林晚在她身旁蹲下,握住她冰凉的手,将一丝温和的情绪能量缓缓渡过去,“你做得很好,林姑娘。你救了我们所有人。”

    林黛玉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不知是羞赧,还是能量回流带来的反应。她轻轻摇头,目光却越过林晚,看向远处依旧昏迷的影蚀,眼中掠过一抹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悲悯,有释然,也有一丝淡淡的哀伤。

    “……他……也是个可怜人。”她轻声说。

    “被吞噬了三十年,自我的痕迹几乎磨灭,最后还被更深的东西当成了容器。”花木兰抱着双臂,声音冷静,“可怜,也可悲。但无论如何,他手上沾染的无辜者的情绪伤痕,是事实。”

    林黛玉默然,点了点头。她没有反驳,只是那眼中的哀伤又深了一分。或许对她而言,世间一切悲剧,无论起因如何,结局总是值得一声叹息。

    苏轼端着一杯刚沏好的竹叶茶走了过来。茶汤清亮,热气袅袅,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林姑娘,喝口茶,定定神。此茶清心宁神,于你眼下情形,或有小益。”

    林黛玉在花木兰的搀扶下坐直了些,接过茶杯,小口啜饮。温热的茶汤入喉,她轻轻舒了口气,脸上似乎恢复了一丝生气。

    “多谢……先生。”她看向苏轼,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竹枝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亲近,“先生也是爱竹之人?”

    “不可一日无此君。”苏轼微笑颔首,顺势在她旁边的临时木箱上坐下,“看来姑娘亦是知竹之人。潇湘馆外,想必凤尾森森,龙吟细细?”

    提到“潇湘馆”,林黛玉的眼神恍惚了一瞬,仿佛穿过时空,看到了那片熟悉的、浸透泪水的竹林。但她很快回过神来,唇角露出一丝极淡的、带着自嘲的笑意:

    “竹依旧在,馆已空空。倒是此处,”她抬眼,望向苏轼那几株在夜风中挺拔的青竹,又望向更远处灯火阑珊的城市,“虽无‘千百竿’,但此竹之翠,此城之光,此夜之风……别有气象。”

    苏轼抚掌而笑:“说得好!何处无竹?何时无月?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不过如今,吾等可算不得‘闲人’咯。”

    他爽朗的笑声驱散了最后一丝凝重。李白也擦拭完毕,还剑入鞘,走了过来。他看向林黛玉,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忽然开口:

    “姑娘方才所书之句,情深而意切,辞丽而气清。诗以言情,情至极处,可通鬼神,可撼金石。今日方知,非虚言也。”

    林黛玉脸颊微红,垂下眼帘:“太白先生谬赞。雕虫小技,不及先生剑气凌霄,诗成泣鬼。”

    “诗剑本是一理。”李白摇头,“心有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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