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凶途 (第2/3页)
在,他要靠这份熟悉,逃出一条生路。
路过一个巷口时,远处传来摩托车引擎的集群轰鸣。手电光柱扫过屋顶,像探照灯在搜索海面。
“和胜财”的追兵逼过来了!
“这边!”黄老五扯了我一把,钻进一个仅容侧身通过的墙缝。
墙缝很窄,两侧是斑驳的砖墙,长满青苔。我侧身挤进去,紧紧跟上黄老五脚步。
黄老五在前面带路,七拐八绕,钻进废弃的院子,翻过低矮的围墙……
有两次,追兵的声音几乎就在一墙之隔。摩托车的突突声,手电扫过的光柱,还有咒骂声“妈的,跑哪儿去了?”、“分头搜!带着个伤号,跑不远!”就像无形的刀子,一下一下扎进神经。
我们贴在潮湿的墙上,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我感觉到黄老五在抖。不是冷的,是怕的。那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怕。
我按了按他的肩膀。他看我一眼,眼神复杂,恐惧里掺着一丝困惑,困惑里又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等声音远去,我们继续跑……
突然前面豁然开朗,已来到老煤厂早市。
天色微明,已有求生活的菜贩在支摊。三轮车、板车、货车挤在一起,人声、车声、货物碰撞声交织成一片嘈杂的背景。卖菜的吆喝,买菜的砍价,有人抽烟,有人骂街,有人蹲在路边吃刚出锅的油条。
“混进去。”我压低声音。
我们侧身挤入人流。低头,蜷肩,让自己消失在那些赶早市的普通人中间。
两辆摩托车从巷口呼啸而过。骑手扫视着市场,手电光柱在人堆里扫来扫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