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我会节制的,不会重欲。 (第1/3页)
饭局订的晚上七点,现在才下午四点,裴寂川靠在床头,觉得今天应该把小怪兽释出来放风了。
这么想着,他卷起了衬衫的袖子,露出精壮的小臂。
手腕上近七位数价格的名表也被摘下,随手放到了一旁的茶几上。
往常他都戴以前林书冉送他的那块,只是这次出差想着有碰上的可能性,便换了一块,也不知道是哪个合作方送的。
黑暗中他也看不见,但是伸手一碰还是摸得出手腕上一条条增生的疤。
第一次是冲动。
在餐厅包厢外碰见了林书冉和阮歌那一次。
刚刚服用抗抑郁药物让裴寂川的情绪很不稳定,没得到渴望的关心,一怒之下就过激了。
纸片人就是那时候开始被撕裂的。
反正撕了还能拼回来,破破碎碎也能上班,没人看得出来。
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
和后来无数次的放纵。
心理医生让他换个方式纾解情绪,却被裴寂川呛声:“我自己的身体,我还支配不了?有本事你让我爸来劝我。”
虽然已经被路南州事先提醒裴寂川性格有点难搞,但他还是被整无语了:这病人三十岁了还叛逆是怎么着?
眼看心理医生的脸色像吃了屎一样,裴寂川难得有了点愧疚心,反省了一下:“我会节制的,不会重欲。”
心理医生:这说法……不对吧??
说好会节制的裴寂川说到做到,也不是每次一发病就自残,只是极其偶尔洗厕所和做饭都没法让他平静下来的时候才会想把疼痛从心脏转移到身体别处。
陶策和路南州从来没说破,但是每次聚会完毕或是出差都会让他报平安。
这一次也一样,路南州的信息在群组里跳出,@了他:【抵达了?】
裴寂川瞥了眼,没有立马恢复。
枕在小腹上的左手手腕有粘腻的触感,有点疼,但是还能接受。
好几次弄脏了衣服的教训后,他学乖了,会在手臂下垫手帕或是面巾。
得不到回复,路南州给他打了电话:“人呢?到了没?”
“酒店里。”
裴寂川平躺着,开着免提。
听他比平时更低沉的嗓音,路南州试探性地问了句:“见到林总了?”
暗黑里,裴寂川长长的睫毛颤了下。
他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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