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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无聊]的画(求追读!)

    第29章 [无聊]的画(求追读!) (第2/3页)

刻,对他问:“学弟是对联姻这件事本身有看法吗?”

    “我是纯爱战士,我认为婚姻本身应该基于深刻的情感联结,而非外部利益驱动的安排。”

    说这句话时,高桥诚的语气透出本能的排斥感,仿佛在说什么罪不可赦的事。

    站在身侧的立见幸,仰望着同一幅油画,发表不同的看法:“联姻能实现优势互补,达成1+1>2的战略目标,学弟没考虑过吗?”

    “听起来更讨厌了。”

    “嗯?”

    “我从没想过成为英雄,不过,如果真的成为地表最强生物,我一定会拯救所有惨遭联姻的不幸少女。”

    高桥诚的语气非常认真,透出一种信念感,立见幸感受得到,却难以理解他的思路。

    她发现高桥诚和自己想象中,不太一样。

    无论是油画还是弓道,高桥诚都有一种毫无兴趣却能认真完成的感觉,甚至全心全意,在技巧上远超许多热爱的人。

    这样的人,内心本应该和自己一样冷彻,现在却表现出一种荒诞的利他主义善良感。

    “嗯~你打算怎么做?”立见幸湛蓝色的眼眸中透出几分不悦,声音也低缓了些许。

    “看情况吧,如果能达到草帽海贼团漫画里凯多的层次,我会给予每一个强迫联姻的人毁灭性打击,一种威慑。”

    听他这样说,立见幸更加无法理解,一个有悠闲心情拯救不幸少女的人,拯救的方式竟然如此高压。

    她扭头看向高桥诚的侧脸,心想眼前这个人一定是有生以来遇到的所有人中,最无法理解的存在。

    “那,为什么不直接统治世界,禁止联姻呢?”

    “因为我是纯爱战神,不是暴君。”

    察觉到立见幸的视线,高桥诚扭头对她笑了一下,重新提起她讨厌的话题:“我这几天偶尔会想,立见学姐是不是一点慈悲心都没有。”

    “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呢?”

    “我猜,学姐和上杉同学从小一起长大,你们大概经常玩奴隶游戏,上杉同学一直在输。”

    “是呀,她从没赢过。”立见幸点头,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如果学姐稍微放一下水,上杉同学现在也不会如此偏执,连让我爱上她这种胜利方式都能想到。”

    高桥诚看够了油画,迈步沿来时的路返回,立见幸的木屐声落后几步,低头反思自己。

    等两人回到对公共开放的区域,她重新追到身边,毫不迷茫的眼神目视前方:

    “学弟,我认为是你考虑的太多了呢,既然她要挑战我,我当然要告诉她,谁才是姐姐呀。”

    听到甜美的声音说出无情的话语,高桥诚无语地笑了一下,叹气说:“难怪你们两个能玩到一起去啊。”

    如果说上杉真夜是因为某些变故才刻意独行,那立见幸简直是天生的[无慈悲]

    “学弟不也有很多不喜欢的事却做得很好吗?比如说弓道和油画,联姻也是一样的。”立见幸说。

    “在我看来,弓道是一种契约精神的体现,学院特招我,就是为了弓道比赛,哪怕不喜欢,我也会遵守承诺。”

    “那油画呢?我可没感受到学弟的创作热情呢。”

    “油画,让我想想。”

    高桥诚肯定不会说系统考核的事,沉思片刻,他认为立见幸说的有道理,于是用下定决心的语气开口:

    “我决定以后只画自己喜欢的事物,这样也许学姐就能感受到创作热情了。”

    这显然不是立见幸想听的答案。

    她深刻地认识到,高桥诚和自己根本不是同一类人。

    那贯彻冷意的弦音并非作假,但他比自己想象中更加复杂,思考方式难以理解,矛盾而又基本没有逻辑性。

    高桥诚比公司里那些愚蠢的高管们还要难以理解一百倍。

    想到这里,立见幸心中突然感到释怀,因为高桥诚不可能是个蠢货,这样想来,母亲说得也没有错,是自己不够成熟过于傲慢。

    沉默地走出美术馆,立见幸才整理好心情,重新露出温柔的笑容:“学弟,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呢。”

    “所以学姐要送我回家吗?”高桥诚问。

    下雨天的电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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