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地狱少女正在尾行 (第1/3页)
教室冷白色的灯光下,挂满雨珠的玻璃窗变成一面镜子,映出上杉真夜优雅高傲的身体曲线。
她手指搭在白色衬衣领口的黑色蝴蝶结上,义正言辞地说:“所谓乐队,是一起演奏音乐的命运共同体。”
“其次,据我观察,你没有一个朋友,加入乐队,我会帮你找到能理解你的人,让你获得被需要的价值感,填补内心的空洞。”
“我有信心组建一个队员可以相互信赖的乐队,打造一个完美的乐队。”
听到高高在上的发言,高桥诚的目光染上几分审视的意味,从对方的表情判断,上杉真夜竟然真的这样想。
说这些话时,她美丽的焦糖色眼眸中没有半分虚假的意味。
“抱歉,我是不会把剩余的人生交给你的。”
高桥诚用自认为开玩笑的方式婉拒,转身离开教室,对身后挥了挥手,礼貌道别:
“我确实对乐队没有任何兴趣,朋友还在等我,先告辞了。”
“你竟然还有朋友?”
身后传来没有礼貌、略显诧异的话语声,高桥诚嘴角微微抽动,没有搭理,在走廊拐向楼梯处。
没有得到预想中的结果,上杉真夜眉头紧蹙,手抵下巴,低头陷入沉思。
她为什么会对我感兴趣?
高桥诚一边思索着一边踩着台阶来到三楼,右拐穿过通往特别大楼的架空走廊。
两侧的玻璃窗外,厚重的雨云下是一整片黯淡的风景,被雨淋湿的中庭像是西斯莱的油画。
“喂,阿诚,太慢了吧!”
特别大楼的楼梯拐角处,传来像是撒娇般不耐烦的声音。
“我等了你好久,很无聊的。”猫屋阳菜举起藏在运动服袖子里的拳头,满脸不高兴。
“真要退部?”高桥诚走过去,和她一起下楼。
猫屋阳菜没有回话,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他继续问:“你和我一样是特招生吧?”
高桥诚搬到山梨县后,因为没有朋友,一直在随祖辈学习弓道,而她则是从小学开始练习羽毛球,想来曾经非常热爱。
现在放弃,总觉得有些可惜。
“所以说,我不知道为什么还要继续打羽毛球嘛。”
猫屋阳菜小声嘀咕,迷茫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底气:“最开始接触,也只是因为当时的体育老师说我身高突出,左撇子,手腕灵活,很适合而已。”
“但是我和阿城不一样啊,练习羽毛球以来,别说得奖,县大赛都没有得过冠军,今天之前,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大的差距。”
“我可能,根本没有天赋。”
看来她的心态完全被打崩了,失败的苦果,想来滋味不会太好。
高桥诚没有说“有没有天赋根本不重要”这种话,他也是凭借系统,才在一个月前的全国弓道大会夺冠。
来到一楼大厅,两人在公共借伞处各自拿走一把透明雨伞,沉默着向羽毛球部单独的体育馆走去。
梅雨季,到处都湿漉漉的。
天空堆积铅灰色的乌云,中庭两侧的树林间泛起白雾,夹杂细密雨丝的风从身侧掠过,潮湿的空气中充斥着新鲜泥土的气味。
一言不发走在身边的猫屋阳菜,比高桥诚矮半个头,始终低头注视着湿透的路面,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
羽毛球部的体育馆出现在视野里时,她突然抬头,回眸看向身后,一把黑色雨伞不远不近地跟在两人后方。
“阿诚,好像是地狱少女。”猫屋阳菜眯细眼睛,试图看透模糊的雨幕。
“地狱少女?”高桥诚停下脚步,回头看去,黑色雨伞下方,高挑纤细的身影似乎是上杉真夜。
地狱少女这种别号,听起来果然很麻烦。
“是1年A组的上杉同学吧?”
他走到路边的自动售货机前,投入硬币,购买两瓶电解质水:“为什么会有这种别号,不应该是冷美人或者高岭之花之类的吗?”
“哎?阿诚竟然认识她吗?”猫屋阳菜抬手捂嘴,流露出惊讶的表情。
“姑且记得名字。”
“为什么叫地狱少女啊,好问题。”
猫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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