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郑伯克段于鄢 (第2/3页)
妨。”
李泰咬牙道:“《春秋》褒贬,首论本心善恶、行事是非!”
“共叔段私心勃勃、蓄意谋逆,步步僭越、屡犯纲纪,祸乱根源,全在其自身贪妄,绝非郑伯纵容所致。”
“若只因兄长身居长位,便将所有祸端归咎于长兄失教,岂非颠倒黑白、强人所难?”
李治:你这话啥意思?叛变了不成?
李泰可不管李治怎么想的,当他听到李承乾说出这郑伯克于鄢的典故,借此讲述什么兄长之责。
那他是一百个不愿。
可是,他知道李承乾在挖坑,那自己绝对不能跳进去!
既然不能跳进去,那就顺其意,却歪其理。
“天下礼法,双向而成!”
“弟若守本分,兄长何须严苛约束?”
“弟若怀异心,兄长再百般教诲、再三包容,亦是无用!”
“若一味偏袒弱势、苛责长兄,那尊卑礼法、是非公道,又有何用?”
李治听完李泰的回答,也很快悟出味儿来。
咱这老二,也是个不好对付的呀!
而李泰此言一出,殿内气氛微凝。
李承乾神色未变,端坐如初,气场沉稳,缓缓回道:“青雀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人心之恶,皆由纵容而起。”
“共叔段之骄,始于母后偏爱,盛于郑伯放任。”
“郑伯手握长权、身居尊位,明知幼弟步步越界,却隐而不纠、纵而不教,坐视其滋生祸心、壮大势力,最终酿成手足相残的惨剧。”
“身为嫡长,手握教化之权,便有兜底纠偏之责,出祸而推责于幼弟,是无担当、无格局,此《春秋》所以贬之也。”
“青雀聪慧过人、读书万卷,却始终难敛争胜锋芒,遇事只论对错、不认尊卑,只知辩驳、不懂守拙。”
“今日孤可容你辩经争理,来日若居朝堂、处宗室,依旧恃才傲物、不甘安分,步步逞强、事事争先,便是重蹈共叔段覆辙!”
“孤身为太子、长兄,教化约束你,是护你、亦是守大唐纲纪。”
“此责,孤不能推,亦绝不会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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